结巴利华 一 “我，我，我不,结，结巴！”利华憋的满脸通红，由于愤怒，鼻翼张得大大的，鼻梁上的雀斑不停地上下跳动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他抄起一块石头，追着那些嘲笑他的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扔过去，还是没打到任何人，下过雨的农村土路泥泞打滑，拖拉机压过的地面，积了好多泥水，利华脚下打滑摔到在泥水坑里，更惹来小伙伴们的嘲笑。雨过天晴的三伏天，天气潮湿闷热，利华一身泥巴，哭哭啼啼地走回家，早晨刚穿的新衣服，是利华嫁到城里的二姨买的。 “你的衣服怎么弄的？谁又欺负你了？这群没人管教的小崽子们！”利华妈妈自问自答着，利华妈妈皮肤黝黑，大脸盘，高颧骨，厚厚的肉撑得脸部饱满发亮，黑红黑红的，过于丰满的脸蛋挤压的眼睛更小。 “你呀,就是个窝囊废!等着......”说完，扭着肥大的臀,走到十字道口，站在跟她的腰一样粗的石碾子上开始骂街，口沫横飞，越骂越兴奋，跟打了鸡血一样，那些嘲笑利华的小伙伴们的祖宗都被问候了足足两个小时，如果不是一些邻居实在听不下去她那些越骂越离谱的话，及时制止了她，骂到天黑也不是问题。利华像个小萝卜头，穿着那身泥巴的脏衣服站在院子里，一直等着他妈妈骂街回来给他找干净的衣服换。正因为利华妈妈能骂街，就像大炮，屁大点事，一点就着，从那以后，邻居们给利华妈妈起了个绰号－－－“大炮”。 利华之前不结巴，听堂哥讲，下雨天故意讲话结巴，以后就会结巴。堂哥以前讲话不结巴，自从有次下雨天故意结结巴巴地讲话，之后变结巴了。堂哥还告诉利华，只要在下雨后的第一个晴天心里默念“我不结巴”结巴就治好了。果不其然，堂哥确实之后不再结巴了。处于好奇利华在下雨天故意讲话结巴，之后利华讲话越来越结巴，即使在晴天讲话也结巴。亲戚劝说利华父母带利华去医院咨询医生，趁着利华年龄还小，及时治疗，利华的父母却不以为意。那一年，利华读二年级，1994年的夏天。 二 来吧来吧相约一九九八/相约在甜美的春风里/相约那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