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茧

肆溢
晚春傍晚的风,总让孤独的人感觉不安,让单薄的人略有凄寒。校园甬路两旁的树随风洒下像毛毛虫似的不知名的的东西令人讨厌。 我拿起电话,看了看屏保上那个半裸的美丽女郎,苦笑了一声,多希望有个姑娘能让我把这屏保换掉,告诉我只能看她,不准看其他的女孩子,可现在这美女连我自己都看得麻木腻烦,而那个姑娘还没出现。 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我心情不太好,陪我出去走走吧。” 话筒那边吼出了熟悉的声音:“老娘都换上睡衣了,早想什么了。” “额” “那你来我宿舍下边等我吧。” “要不然还是不用了,我”说到一半就被无情的打断。 “婆婆妈妈的,快点!” 嘟。嘟。嘟。电话被挂掉了。 不知为什么,学文科的男的都像娘娘一样,多愁善感,复杂多变,人格分裂。女的却像个汉子一样,真不知道在发育的哪个阶段出现了异变,致使出现了如此令人痛心疾首的现实。一边这样想着,我渐渐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人还没有下来,我四处张望着,前几天花坛边缘那朵开的肆意的大红花,掉了两片叶子在花坛外,我拾了起来,手轻轻的捏着,它们还是极富有生命感的,并不是想象的蹋蹋软软的。 “嘿,boy,又在这玻璃心呢?”突然出现的她用一顶鸭舌帽盖住凌乱的短发,衣着也十分随意,显然,平时就极少化妆的她此时更是素面朝天。 谈不上美。即便这样,我的负能量也消散大半,甚至有点轻松。  “穿成这样就敢出门,不觉得和一表人才的我有些格格不入吗?”我开玩笑道。  “少废话,把老娘从被窝拉起来,我还没和你算账。”说着,左肘随意的搭在我的肩膀上,浑身放松着推着我向前走。“和姐姐说说,怎么又不开心了?谁惹你啦?打他!”说着,嬉笑着举起了拳头,“看我一招弓步冲拳,嘿、哈。”一边叫着,一边手脚并用的做着动作。离我们不远的路人,或是匆匆赶回宿舍,或是情侣卿卿我我散步的,都抬头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瞬间我仿佛透过微弱的月影看到他们脸上眼神中那种不屑、取笑;听到他们心中的谩骂。急忙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