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千里寄相思
共同怒触不周山
故园不在,相思难守。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到了如此季节,不得不多食加餐,厚衿长衫。台风不日也卷着漫天风雪,漂洋过海,奔袭而来。
早晨起床,收了阳台上的短袖,突然感觉一阵凉意。我抬头,隔着树枝,望见那大如玉盘的朝阳,似乎那一层薄薄的树叶,轻而易举地将往日毒烈的日头隔挡开来,透过来的是从地底生出的一片清凉。我翻看日历,天呐!不知不觉白露时节都已经过去。
朱自清说:“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仔细想来,这日子真是经不起算计。每日里,忙碌到没有了时间观念,就知道看着手表上下班。
小时候,住在乡下的老家里,那个时候手表都还是时新的奢侈品,每日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上一辈的人,只要瞧一瞧早晨烧透半边天的火烧云,就知道今天会有大雨。农忙时节,是需要跟天抢时间的!日头刚刚偏西,天空便乌云惨淡。水田里倒影淡墨色的天空,似乎将这天地间劳作的人呐、飘浮的秧苗呐,还有远处黛色的青山,散落的瓦房,夹在当中。恰是夏未秋初的日子,气候变化,让人措手不及,就像这漂泊大雨转瞬即逝:好一场过路雨,将这天地淋的凉快!淋的透彻!
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喜欢秋天的原因吧。
还记得十几年的中秋前后 ,我邀请朋友一起爬武功山。爬到山顶之后,天气渐渐凉下来。想不到这茫茫大山,只看得见这“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色,却连一棵像样的大树都没有。山上的雾气来得快,遮住了大片的天空。它们爬过山坡,可比我们俩个轻松地多啦!我自嘲像我们俩个人,加起来有六十多岁了,几乎把半条命都爬没了。好友只是淡淡一笑,眼神里仍旧没有半分光彩。
我了然。
我示意他在山顶背风处坐下休息一会。
“怎么还是这样呢?”我问道。
“父亲去后,我感觉做什么都没有心情啦。”
“你以前可是那么一个有干劲的人,这会怎么会这样?”我反问道 ,想激他一下。
“以前,我那么拼命,就想让我有家人能过上好日子。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