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珍珠耳环的女子

陌小团
1 黛妮夫人的珍珠耳环不见了。 一早起来,仆人们就听见黛妮夫人在楼上的咒骂,他们惊惧地缩起脖子,尖利的声音从卧房里一句一句的传了出来。 “……葛丽叶!那耳环值多少英镑你知道吗?居然敢把它弄丢!” “对不起,对不起夫人……我这就去找!”女仆颤抖着搜寻着房间,女主人冷冷地盯着她,女仆年轻姣好的面容此刻全是愁云密布,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房间已经翻了数遍,还是找不到那对珍珠耳环。 葛丽叶苍白着脸,瑟缩着看向女主人,在看见那双冰冷的碧绿眼睛时,她忍不住全身战栗起来。 她清楚这对耳环的价值,这是男主人向女主人求婚时送上了礼物,也是女主人最为珍爱的首饰——两颗直径接近一英寸的大溪地珍珠,圆润无暇,她做女仆多少年也赔不起这样的珍品啊!要是他能帮忙的话…… “是不是昨天掉花园的池子里了?” 黛妮夫人依然冷冷地盯着她。 “不……不是的!夫人,您让我再找找!” 听到花园的池子,葛丽叶急忙开口否认,继续在房中翻箱倒柜。 “那你的手脚可得快点,今晚的宴会,我要戴那对耳环。” 黛妮夫人说着,嘴角勾起了冷笑。 2 黛妮夫人走出了房间,日光将她的影子斜斜的在身后拉长,像一条蜿蜒的毒蛇。 葛丽叶在房中翻找着,手脚却慢了下来——她心下清楚,再找也没有用。 这只是一个信号,一个她即将离开天鹅馆的信号。 葛丽叶瘫坐在地,看见墙上的挂画——挂画是一个蓝裙女子的肖像,那个女子正是黛妮夫人。刚进天鹅馆时,她是多么羡慕黛妮夫人啊……她和其他仆人们一起,悄悄私下讲述男主人和女主人的爱情故事。 天鹅馆的男主人维米达是天赋卓绝的画家,他笔下的画面是那样生动,光和影在他的描绘下交融,使得画作就像真的一样。他的画在伦敦展出之时,画廊里挤满了慕名而来的观众,险些发生踩踏。 然而,这样年轻有为的男主人却在二十七岁那年遭遇了人生的重大变故——他的妻子意外身亡。男主人为此郁郁寡欢了许久,是他画作的模特让他走出了阴影。 他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