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了白月光逼我结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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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季伯达三年,一场豪赌,赌的是用我微不足道的体温,去融化一座冰山。 婚后我才明白,他的心是苏清婉的神龛,供奉着他永恒的白月光,那个他每每提及,眼底才会掠过一丝活气的女人。为她,他能倾尽所有;对我,他只有日益凛冽的寒冬。 如今,我不过是他金丝笼中的一道幽魂,每一次呼吸都浸透着恐惧,每一寸肌肤都烙印着他厌弃的痕迹。他最新的命令,语气平静却裹挟着淬毒的冰碴,预告着一个更深、更绝望的深渊。 他要我去做结扎手术,为了苏清婉。这份极致的践踏,或许会彻底毁灭我,又或许,会淬炼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李思雅。 1. 「把这个签了。」季伯达将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纸张边缘锋利,像他此刻的眼神。 是手术同意书。 「结扎?」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含着冰。 他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支钢笔,那支笔是苏清婉送的,他从不让任何人碰。「清婉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我们之间,不该有意外。」 我们之间,甚至不配有孩子。 我的孩子,会是刺激苏清婉的「意外」。 「季伯达,」我鼓起全身的力气,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动摇,「那是我的身体。」 他抬眸,墨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温度。「李思雅,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签,或者,我帮你签。」 他口中的「帮」,我知道意味着什么。 我的反抗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的垂死挣扎。 这三年的婚姻,我早已习惯了他的漠视和冰冷,但从未想过,他能残忍至此。 「如果我不呢?」喉咙干涩,声音却异常坚定。 季伯达放下钢笔,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他很高,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还是说,你又想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许多年的男人,此刻只觉得陌生又恐怖。 2. 「季伯达,求你。」我抓住他的衣袖,那是昂贵的定制布料,此刻却像救命稻草。 他甩开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撞向茶几,膝盖磕在坚硬的玻璃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