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兄弟的篮球梦
春春鱼冻
重生兄弟的篮球梦
我和弟弟申南风在车祸中重生回高中开学日。
前世我为救他被篮球架砸断脊椎,只能坐在轮椅上看他夺冠。
这次我们同时走向篮球场报名表——他眼中燃烧着和我一样的火焰。
当第一次训练就完成“十年默契”的空中接力时,整个球场安静了。
校队王牌毕昊天冷笑:“残废就该待在轮椅上。”
我捏紧拳头,重生后这双腿能跑能跳,这次轮到我守护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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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笔灰的味道呛得我打了个喷嚏,讲台上班主任的嘴一张一合,声音却像隔了层水。黑板上“开学第一天”几个大字刺得眼睛发酸,指尖掐进掌心,真实的痛感让我浑身一震——不是梦。
“哥?”旁边传来试探的声音。
我猛地转头,撞进申南风同样震惊的瞳孔里。十七岁的脸,干干净净的寸头,校服拉链拉到顶,脖子上还没那道车祸留下的浅疤。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敢置信的颤:“那辆……大货车?”
心脏像被重锤砸中,闷得喘不过气。最后刺耳的刹车声、玻璃碎裂的脆响、身体被抛飞的失重感……还有更久远的,金属扭曲的轰鸣,脊椎断裂时那声清晰的“咔嚓”……两段濒死的记忆在脑子里疯狂撕扯。
我死死盯着他,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重重地、几乎要咳出血般地点了下头。
他眼圈瞬间红了,猛地别过脸,肩膀绷得像块石头。几秒钟后,他转回来,眼睛里那些翻涌的惊涛骇浪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凶狠的坚定。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越过课桌间的缝隙,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骨头都在发疼。
就是这个疼,无比真实地告诉我:程祖易,你和弟弟申南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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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刚响,申南风像颗炮弹似的弹起来,一把拽起我就往外冲。“快点哥!”
走廊里挤满了新生,吵吵嚷嚷。阳光透过窗户,明晃晃地打在尽头的布告栏上。几张花花绿绿的社团招新海报贴在那儿,最显眼的位置,一张崭新的大红纸——“校男子篮球队招新选拔,下午四点,东区篮球场”。
前世就是这张纸。申南风兴奋地拉着我报了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