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只是失恋了
春春鱼冻
别担心,我只是失恋了
丈夫回家时,我在阳台抽烟。
“别担心,”我吐出一口烟圈,“我只是失恋了。”
他以为我在说胡话,直到我拿出他给“妹妹”买包的发票。
我笑着递过离婚协议:“签吧,我赶时间看新男友的球赛。”
他跪地痛哭时,我正数着他珍藏球鞋能卖多少钱。
后来他公司破产求复合,我指着新男友的游艇说:“认识吗?你最大的投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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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祖易推开家门的时候,我正倚在十一楼的阳台上抽烟。七月末的夜风带着白日未散尽的暑气,黏糊糊地扑在裸露的手臂上。指尖一点猩红明明灭灭,尼古丁辛辣的气息刺入喉咙,勉强压住心底那片荒芜的空洞。我穿着条旧丝绒吊带黑裙,几乎要融进身后沉沉的夜色里。
他脚步声停在客厅中央,没开灯。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像细小的探针,试图从我僵直的背影里挖出点可供解读的密码。结婚五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我懒得回头,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打了个滚,才慢悠悠地吐出。灰白的烟圈被夜风撕扯着,瞬间消散无踪。
“回来了?”我的声音有点哑,被烟熏的,也被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坠着。
“嗯。”他应了一声,带着工作一天后的疲惫,“怎么不开灯?站那儿干什么?”他朝我走来,脚步声重新响起,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掌控全局的笃定。
就在他快要踏进阳台门框时,我转过了身。背光,我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指间的烟头和他身后客厅漏进来的一点微光,在彼此眼底跳跃。
他看清了我脸上的神情,脚步顿住,眉头习惯性地蹙起,那点疲惫瞬间被一种混杂着困惑和轻微不耐的情绪取代。“曼曼?”他唤我名字,声音放软了些,带着他惯用的、哄劝式的腔调,“怎么了?心情不好?还是…项目又出问题了?”他走近一步,想看清我的眼睛。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极其寡淡、近乎虚无的笑纹。夜风吹起我颊边一缕没挽好的碎发,拂过皮肤,有点痒。
“别担心,”我的声音很平,像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天气预告,目光掠过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鬓角,落在他身后那片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