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本实习生手撕海归主管
黔三疯
庆功宴上,800万提成被主管吞,我被栽赃开除。24小时后父亲停药,我揣3500逆风翻盘。
1
金鼎轩三楼,包厢里酒气冲头。
茅台开了两瓶,龙虾壳堆在转盘上。李振坐在主位,领带夹闪着光,手里举杯,像在颁奖。
“这单能成,靠的是团队。”他声音稳得能当新闻联播,“尤其是小王,不错,是我带的人。”
我坐在角落,没动杯。
没人看我。
几个销售对着李振笑,举杯,敬“李 总”。
酒过三巡,李振放下杯,拍了拍手:“来,张姐,发个惊喜。”
人事张姐笑盈盈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走到我面前,笑容没变,声音却冷下来:
“王野,公司决定,终止实习。”
我抬头。
“理由?”
“泄露底价。”她说得干脆,像念通知,“客户投诉,证据确凿。”
她把信封往我面前一放:“这是本月工资,结清。”
包厢里瞬间安静。
那几个举杯的销售,手还举着,脸上的笑僵了。
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夹菜,没人敢出声。
李振端着杯,看着我,像在等我求他。
等我说“张姐,再给次机会” “李 总 ,我错了” “求您让我转正”。
但他不知道,我十五岁跪过村支书,求他批三千块救我妈。
他说:“你娃才十五,顶不起门柱,家里没个壮劳力,迟早绝户,救了也没用。”
我妈三天后死了。
从那以后,我不求人。
我没说话,站起身,把工牌从胸前摘下,放进裤后袋。
我转身,走出包厢。
2
从金鼎轩出来后,我回到了公司。
保安已经下班,工位还空着。
我想拿回笔记本——那是公司配的联想Y400,贴着裂膜,存着三个月所有客户记录。
刚坐下,两个穿黑制服的保安从楼梯口下来,一左一右站定。
“公司通知,离职人员设备统一回收。”
我低头,把笔记本递过去。
他接得粗暴,像收缴违禁品。
“U盘。”他说。
我从口袋掏出银色U盘,递出。
他塞进胸前口袋,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
工位空了。
显示器黑了。
键盘上还留着我手指的汗印。
我走到楼下,抬头看27楼。
灯还亮着。
水泥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