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什么时候死去
王欣宇
虚
就在这段时间,不止一次梦到过天鹅展翅飞翔,脚掌在湖面上划动,双翼拍打出浪花,多么的高贵,多么的柔媚,如一株雪莲。我仰望着它心中不免多了些空洞,纯洁且憔悴,一瞬间竟然觉得自己摔入了漩涡,久久不能清醒。
突然间的扭曲,与天鹅面对面互相注视着对方,黑色的瞳孔渗透着血色,红如鲜血的喙不断靠近,我的心跳也愈发加速,凝视着它却一动不动,好像在等待猎物,又好像在聆听共鸣。强烈的不安感使我猛然坐起,汗水已经湿透枕套。
你问为什么没有湿透衣服?因为我不喜欢穿衣服睡觉,随意翻身无拘无束,舒适我的心扉,做男生精彩不停。
此后,天鹅的影子一直存留在我心里,我没有更多的办法留住天鹅,也只好以此来祭奠。有想动用所有的人际关系,却发现在梦里我只认识自己,扮演着陌生人,骄傲的抬起头,吟唱到共鸣,希望能够发现吧。
可能知道自己的生命始终与天鹅有关,也许会很平静的等着它来,戴上陌生的面具,无辜的坐在地上,拿起酒瓶,是我非我。等待,等待成熟后伸出手,请求带我走最后的路程,别让我自作自受,反正都是梦中,又有谁知道呢。
渐渐习惯的晚睡,不是睡不着,也不是事情多,而是自己独处的寂寞,当然也有TiMi的诱惑。总是立下flag一定要早睡,但每当天鹅的影子映入脑海中,我的思维立马被转移,想展示羽毛又害怕伸出利爪,想跃龙门褪鱼鳞,却化成里巷俗物,沾沾自喜,不断循环。
即使在心头装上子弹也无动于衷,是在吸引异性繁殖吗?可这里没有冷暖,也没有饥渴,只能不断靠近岸边,看着手中的清白滑落,真应该尾随,随便找个借口,连尿尿也不回避。十分害怕这时小伙伴的消息,总觉得下一秒,就会“咯噔”一响,惊破这摇摇欲坠的安眠。
呼吸逐渐平缓,视觉带来的困意,强迫我抱着周围的娃娃入眠,天鹅的身影也在慢慢消失,它想让我忘得一干二净,但别让我像个无赖一样拥抱理性,好吗。听着窗外的蛙鸣,与风吹过花草形成搭配,火光带着蚊虫开始嬉戏,经受着洗礼,我摘不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