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5日 现在已经看不到月亮荡在水面了，可是河边还是有明晃晃的亮光，那是C市的夜景在湖面倒影起一阵阵破碎而璀璨的波纹。 小时候家乡也有一条河，清晨会起薄雾，空气中弥漫着水的腥味和植物的苦涩。 小叶记得父亲带她到那条河里游过泳，弟弟带着游泳圈还是异常害怕，被父亲拖到河中央一直哭。那时候夏季游泳的人异常多，如今那条河边漂浮得全是垃圾，靠近已是奇臭无比，更别说下水了。 短短不过几十年光景，却好似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可是历史课本里讲得一个世纪的故事，也不过短短几页的文字。 其实历史并没有感情，时间也客观公正，不偏不倚，只是留下的记忆千奇百怪。 她把手放在大衣口袋里，打了个哆嗦捂住身体，呼出一阵白色的烟雾。 为什么总喜欢在冬天抽烟？寒意可以更加露骨的在身体里穿行，此刻的感受可以无限被放大。她抬头看到刺眼的路灯，感觉高楼大厦包围了自己，这河边吹来的风带着一股灰尘的味道，似乎连水气都已经阻止不了这场势在必得的雾霾。 她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有时候她也会走在他的前面，他们说话的时候很少，沉默当然是必要的。 撕掉手里这一张张素描，上面画满了丑陋的男性肖像，她并不明白这些东西存在的意义。 究竟什么是喜欢，似乎小时候更加明白，看到那个东西或者人会高兴，可现在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少，爱是比喜欢更加沉重的东西，有时候让人变得不太开心。但如果有很多钱一定会很高兴吧，小叶点燃那些糟糕的素描碎片，还有自己发病时候写的文字，一边害怕着巡逻的保安，一边燃起一种奇特的快感。 “这样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挺舒服”她笑着跟旁边的人说。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从身后抱住她，她摸到了他的手指冰凉。 “小时候我们是不是见过？” “也许吧，毕竟那个县城也就那么大。” “可是有近百万人口呢。 ”“谁能想到小小二十万公顷的地就有近一百万的人口。” “你懂得可真多。” “爱学习，讲道理才会有人喜欢。” “人生得意须尽欢，朝如青丝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