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图书馆翻到一封写给我的遗书

路边的卡夫卡
我被供职了 12 年的电商公司裁员后,在图书馆随便找了个工作,月薪三千,每天的工作是把还书归架。 我今年三十七岁,单身,没什么存款,也没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每天推着书车在书架之间走来走去,把别人还回来的书一本一本塞回原位——这大概是我最擅长的事。把东西放回它该在的地方。 上个月,我在一本旧版《围城》的第 87 页发现了一行铅笔字。 写得很轻,像是怕被人看见:「方鸿渐就像我。懦弱,犹豫,总在错过。」 我没在意。图书馆的旧书里经常有人乱写乱画。 三天后,另一本书的扉页上出现了同样的字迹——「你说你想学天文。我买了这本书,但没来得及送给你。」 借书卡上只有一个名字:林远。从 1983 年到 1991 年,借过十二本书。1991 年之后,一片空白。 我开始追查这个人。老馆长告诉我,林远在等一个女人,等了八年,没等到。死之前,他在书里夹了一封信,留给他的女儿。 女儿的名字,叫苏明。 那是我的名字。 第 1 章 我在图书馆当管理员,月薪三千,每天把还书归架。 这份工作是我被裁员后随便找的。三十七岁,单身,没什么存款。每天推着书车在书架之间走来走去,把别人还回来的书塞回原位——这大概是我最擅长的事。 上个月,我在一本旧版《围城》的第 87 页发现了一行铅笔字。写得很轻,像是怕被人看见。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带着八十年代学生字帖的味道。 「你推荐的书我看了。看到第 87 页。方鸿渐就像我。懦弱,犹豫,总在错过。」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我没在意。 三天后,我在另一本《天文学入门》的扉页上,看到了同样的笔迹。封面是八十年代的深蓝色,烫金褪了色。 「你说你想学天文。我买了这本书,但没来得及送给你。」 我翻到封底,从借书卡袋里摸出一张发黄的纸卡。上面只有一个名字:林远。 从 1983 年 3 月到 1991 年 3 月,他在这座图书馆借过十二本书。最后一条记录,是 1991 年 3 月 17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