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撕了婚约书
亮兄
前世,未婚夫陈屿白在领证前一天为救落水的许沁然,对她牵肠挂肚。
婚后他借口“出差”消失十五年,临终前对我说:
“如果当年没救她,我们会不会不一样?”
重生回来,我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婚约书撕成碎片。
陈屿白脸色铁青:“你疯了?”
我笑了笑:“疯的人,上辈子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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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感觉,像溺水的人突然被拉出水面。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是老宅堂屋的雕花窗棂,鼻尖是檀香混着陈年木头的味道。堂屋里坐满了人,七大姑八大姨,个个喜气洋洋。
今天是1995年农历六月初八,我和陈屿白订婚的日子。
不,应该说是第二次订婚的日子。
前世,我欢天喜地地在那张红纸婚约书上按了手印,一年后在领证路上出了“意外”——陈屿白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姑娘,把领证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我当时还感动,觉得他是个见义勇为的好男人。
好男人后来“出差”了十五年,再也没回来。
我守了十五年的活寡,伺候他瘫痪的老娘,拉扯他弟弟留下的侄女,累出一身病。临死前,他从南方赶回来,手里捧着一个女人的照片。
许沁然。
他救的那个姑娘。
他们在南方一起生活了十五年,开了一家餐馆,生了两个孩子。许沁然肝癌去世,他把她的照片贴在胸口,说:“沁然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跟我领过证。”
我问他:“那我呢?”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你?我欠你的,下辈子还。”
我没等到下辈子。
现在,下辈子来了。
“若笙,发什么呆呢?快按手印啊。”母亲推了我一把,脸上挂着笑。
面前的八仙桌上摆着大红婚约书,毛笔字写得工工整整:“陈屿白、苏若笙,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陈屿白坐在对面,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块银色的手表。他长得确实好看,浓眉大眼,笑起来有酒窝。前世我就是被这张脸骗了。
他正看着我,眼里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心虚什么?
因为昨天他已经见过许沁然了——在河边,他“恰好”路过,许沁然“恰好”落水,他“恰好”把她救上来,又“恰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