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edomdead旧笔记
旧笔记——似是故人来。 话说,我其实看完这个很久了,迫于姓赵的淫威,今天又再来写评论。 首先,作者其人。 理科出身的人在高中最后一年转文科还读了中文系,奇葩一个。一直不能明白一个以《圣经》启蒙的人,最后怎么会变成他这幅德行。好酒好肉,至于好不好色,好男色好女色,我还没研究明白。酒后无德,暂且按下不表。读起书像个神经病,还记得他当年无比遗憾的说,哎呀,要是我能把图书馆的书看完就好啦!听他说完这句话,我瞅着图书馆文史类那一排排的书架子,默默看他一眼没吭声。关于这个人最显著的特征,不能不提卡尔维诺,不能不提《看不见的城市》。 我猜想丫就是看了卡尔维诺之后才把那诗写的跟狗啃了一样参差不齐的! 其次,旧笔记 我得说下,这个贱人,为什么把其中的一首《写给》删掉了! 嗯,事实上,这个人的诗歌意象里,我记得最深刻的就是那些冬天里臃肿的麻雀和站在树上看人一眼就飞走的乌鸦。而在整个《旧笔记》里,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我为什么非得用六十年时间,玷污这一世清白。瞬间被击中。如同海豚,在茫茫大海中一跃而起,被我擒住。尽管时隔将近一个月,这句话已然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于是我就拿来做剧透了。 其实还有很多,细细读来,就如同与一个又一个的故人劈面相逢,似曾相识却又面目全非。待再次细品,那转瞬即逝的熟悉感又化成暗夜里独自绽放的昙,开出你不曾见过的惊艳。 我说文字像泥土,俗了吧?我喜欢用比喻,但是我知道,比喻只是用一种你所熟悉的东西来描述别人可能不熟悉的感觉。非要比喻么?那你有没有在春天自己和青青的麦子长一样高的时候在麦田里跑来跑去捉迷藏扑蝴蝶?有没有在夏天的时候站在场边接看父辈们接一捆又一捆的麦子回家?有没有在秋天的时候躺在还没退去香甜的麦垛上打滚直到身上沾满麦草?有没有在冬天的时候和一帮人抱着大把的麦秆点起火唱着歌?如果有,那么读起《旧笔记》,不过是故地重游,如果没有,那我想他能带你领略这四季变换,唯独不变的是你一头扎进麦浪的味道。 最后,诗人的旧笔记 诗人是个纠结的人,旧笔记是诗人纠结的过去。我是看完《死亡诗社》之后认识的诗人,于是每次跟他说话都能想起那个高喊“oh captain!my captain!!”的人。但他有事个极度理性的人,理性的不像人。 所以诗人写诗,不过是像拿着文字在下棋。这也是我想说的,姓赵的,我对你诗中的意像有感情,你也知道怎么样的组合能产生怎样的效果,但对我来说,最高境界还是无招胜有招。把文字化进感觉的每一条脉络,眼里似有文字,但文字不是文字本身,在读文字的时候,另一个世界就出来了。呵呵,我看着你在奔向最高境界的路上一骑绝尘吧。 不知道说这些够不够? 姓赵的,给你个良心上的建议,旧笔记旧笔记,怎么能没有姐姐我呢? PS:我是被迫于姓赵的三番五次恐吓加威胁等等,才写这个的。 不过,旧笔记,不是一个人的旧事,而是很多人的记忆。当你翻开扉页,那些尘蒙漆落的旧事,就变得鲜活起来,而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你不能忘却的纪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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