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关于《情感正能量》 这两个故事,前者于情是真,于事是假。而后者,于情于事都是真。这是我在情感类短篇小说探索过程中最用心的两篇。 关于《泣血红梅》,被我定义为《垂曼樱》的姊妹篇。以植物为线索,用疾病和情感共同推动事件发展的故事。这篇文酝酿了很多年,我本科是生物科学专业,大一学植物学,学到嫁接,说按道理亲缘关系近的两种植物都可以嫁接成功,但实际操作过程中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儿。但青梅上嫁接红梅是没问题的,可以做盆景。后来跟朋友去看了一个梅馆,那漫山的梅花让我陶醉不已,当时就觉得,我一定得写一篇配得上如此浪漫情景的小说。 大二学动物学,大三学解剖,人体生理和疾病,当时学到一种镰刀菌感染股骨头导致的矮人村。那些图片让我感伤,原来云雾缭绕的仙境因为湿度大,可以对人造成如此可怕的损伤。我决定把红梅搬到那个苦磁沟,用一抹亮红驱散那些迷雾。后来我专门考察了红梅对环境的需求,苦磁沟的地形结构,我要保证自己不因一时热血而让植物长错地方。 再后来,跟人聊到捐赠救助,关于被助者的骄傲,关于怎么有效地捐赠。我想到了自己坚定拒绝被捐赠的岁月,想到了一双似怜悯又似心疼的眼。我决定在受助者与施助者之间放上一段追逐,因为,我是真的很多年都在收索他的信息。 对于施助者的形象,我借用了一位我尊敬得近乎崇拜的朋友,他跟《垂曼樱》里的墨剑原型是同一个人。我想说,那种感情是理性的,真诚的,谢谢他给我的灵感。 等这些都准备就绪之后,就自然而然地有了这个故事,这个我愿意花很多时间去一字字斟酌修改的故事。 关于《窑沟旧事》,我从不怀疑它的特殊性。那年矿区的情窦初开,那嘈杂中的清冽情感让我感动了很多很多年。但这个故事的特殊环境势必影响其共鸣的可能,但没有关系,有耐心的读者可遇不可求,有过,就好。这篇文让我认识了一位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知己,她是《泣血红梅》中的昭心,也是《垂曼樱》中的清还。 最后,希望《窑沟旧事》里那个九七年夏天出现在我生命里的男孩能看到这篇文,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会微笑着问一句,这些年,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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