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个坏事,作者都是坏人 活了这么大,发现人都不是好东西。人之常情,都是混蛋。人所共知,都是筛选。知道靠遇,踏实的生存感,似梦似真。曾骞写故事集,靠遇,也许每个遭遇糟糕的青年男人,都会走上随波逐流的计划,撒点蒲松龄的激动,做点小事,获取故事。以一种随便的自律,寻找个中规律。 人生如狗屁青烟,活着就是低声下气,怎么刻意都不能高尚,只能描述高尚的道理,久而久之,天下万物,都因不可达而变得不可信,这样反复锤炼的道理,脱离了日常,和怪力乱神的生存变故混杂在一起,成为故事。唯故事不可信。 作为一个轻信的人,曾骞混杂了生活窘迫的优点,一种持久的不信任和不适感,让他在年轻的小半生中遭遇非凡,他没有武功秘籍,他写了一本秘籍,虽然传授不了什么典故,但花了功夫。就像烧菜师傅给自己煲的汤,能试的都试了。 如果你有幸品尝,你可以尝到功夫汤,也能感受到一些事间物质的生化反应,一些巧妙,一些笨拙,一些矫饰,一些做作,以及,执掌者浓浓的态度。和他的人生。我见过的人生,有愿意写,愿意干,他用愿意改变自己的遭遇;有不得不写,不得不干,他不得不碰到自己的遭遇。后者都是笨蛋,前者也是。取巧都是坏的,但人不得不是坏人。 他在写,这大概是阅读的一些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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