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开钟形罩
你所说文艺女青年真的是文艺女青年吗 死去是一种艺术,和其他事情一样,我尤善此道。 ——西尔维娅·普拉斯 疯狂、迷幻、极度的忧郁或痛苦、不能控制的激情、专注于自我、幽闭或狂躁……这些字眼让你想起谁?二十世纪有几位文学女人的名字已经成为女性主义者推崇的圣经式的符号,比如伍尔芙,比如普拉斯。作为天才的女性,她们在精神取向上存在着许多相似。或许因为燃烧是她们共同的生命方式,她们人格性情上都有自己的过激之处——这与她们的才华并不矛盾,激情跟疯狂本来同出一辙,天才和疯子往往异构同体。其实,我们大多数人已经习惯了这个重视逻辑、理性、外在表现的世界,而把重视情绪、感性、精神领域的人称之为癫狂,女性作家的作品很多都落入这个范围。她们一方面受着还未开放的男权社会的种种压迫,另一方面被自己内心的情绪波动所困扰纠结,或许注定只能选择毁灭来结束人生。 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1932-1963)是美国著名诗人、小说家、儿童作家与短篇故事作家。诗集《庞然大物》、《爱丽尔》被认为是1960年代“自白派”诗歌的代表作。八岁那年父亲去世后,她便不断在诗中歌吟死亡,也曾多次试图自杀。1956年,与英国著名诗人特德·休斯一见钟情,闪电结婚。1962年两人分居。1963年她的自传体小说《钟形罩》出版三周后,她自杀身亡。普拉斯的诗歌是20世纪的一个奇迹,在她死后多年为她赢得了普利策诗歌奖。 跨越半个世纪的时间,细品西尔维亚•普拉斯的文字,仍能深刻地感受到那个时代的美丽和哀愁。《钟形罩》中的艾丝特•格林伍德即是普拉斯的化身,相似的女子你一定在电影中看过很多,《狂人皮埃罗》中的玛丽安,《花与爱丽丝》中的爱丽丝,《戏梦巴黎》中的伊莎贝拉,《午夜巴塞罗那》中的克里斯蒂娜……她们未必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但一定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这种青春期的疯狂和躁动,一定隐伏在你我的血脉里,默默等候着那个迸发和喷涌的瞬间。 不信你读读《钟形罩》里的这些段落,有没有一见钟情的感觉? 1、……像死婴一样,苍白空虚,被禁锢在静止的时间里……整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噩梦。 2、……我信仰地狱,我相信某些像我这样的人注定在没死之前就要忍受地狱般的煎熬,以此弥补死后下不了地狱的缺失——要知道我们这样的人根本不相信死后还会有什么遭遇…… 3、这也是我从不想结婚的理由之一。我才不想要无尽的安全感,才不要成为箭矢射出去的所在。我渴求变革,渴望炽烈情感,希望由我自己向四面八方射出箭矢,就像七月四日独立日燃放的火箭筒迸放出的五彩利箭。 4、如果神经病患者想同时得到两个不可能共存的事物,那我绝对是个神经病!终我一生,我都会在两个不可能共存的事物之间飞来飞去。” 5、也许遗忘就像纷飞的落雪,渐渐使心灵麻木,最终掩埋了这些记忆。 6、我深吸一口气,聆听着内心一如既往的夸耀。我在,我在,我一直在。 7、我合上眼,世界即已湮灭;我睁开眼,万物便又重生。 8、幻想中,你终践言回返;只叹我容颜已凋谢,忆不起你的名字; 此文来自译言古登堡的专题《普拉斯的迷狂》和译者黄园园的介绍。http://article.yeeyan.org/view/gutengburg/380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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