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这是10年写完这个小说时写的后记: 从圣诞节那天断断续续开始,到昨天狂飙突进,写完最后一个字我觉得我的指头比大脑动得快,而且眼睛模糊。精神还处在极为兴奋的状态,于是我又爬到床上看了大半本石康的《晃晃悠悠》,结果今天就一觉睡到九点。 每次写完都要执意写个后记,其实算是涂脂抹粉之后的卸妆步骤。不过这次好像还真没什么想写的,姑且在这里乱发几句牢骚吧。 自从辞了工作,我就被一再贴上文艺青年的标签。如果说所谓文艺就是指平时爱看些个文艺书籍顺带创作点文艺作品,那我很乐意领受。但事实上我揣摩别人说起时总带点讥讽的意味,认为以上行为极不现实,我是在惺惺作态,是在装腔作势。他们正儿八经想说的其实是,看着吧,总有一天你会放下伪装,回归世人的大部队。 我想这跟我没找到下家就辞职,大半年都在家赋闲有极大关系。这是大多数人的白日梦,所以他们觉得我也在做,到现在都没醒。他们都在等着看我醒了后责怪自己怎么睡了这么久。小说中所说的三段式是真事,很长一段时间我一上网都不得不反复回答在家都做了什么然后接受质疑。一个人在家呆着有什么意思?这个大多数人的疑问在我看来却压根是个伪命题,我觉得很有意思,再也没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了,怎么个有意思,我也不想说了,因为说了别人就会给我一句:文艺青年。 我只想说的是,文艺真的就只是虚幻吗?我承认自己是理想化的,但每个人难道不该具备理想,没有一段理想主义的时期吗?理想主义时期过了就一定是摒弃理想,变得世俗,觉得朝九晚五吃喝拉撒就是生活全部了吗?我以为,正儿八经的应该是获得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平衡,也许可以直接对接,也许不行,但必须通过某些途径建立联系,这才是文艺的最大功能。我们探讨的,不应该是现实和不现实的问题,而是怎样获得快乐的问题。如果你觉得世俗的烟火生活就能够让你心甘情愿的快乐,那么我亦是羡慕的。至于不那么心甘情愿的文艺青年就注定是痛苦的么?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大家冷暖自知,至少我从来不会干涉其他人的生活方式,结果很多人又误把这称作是文艺青年愤世嫉俗的逃避行为。 就说到这里,写小说就是建立维系的过程,创造另外一个世界,让人看到那个世界虽然虚构,但和现实世界并行不悖。很多时候我们能从那里看到现实的影子,那就是我们的理想,虽然是虚的,但它证明着你正实打实站在这片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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