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涯舞雪线之上
登过山的人才会有这种体会 有关登山的小说不多,中国的更少,真正去登过山的人写的更少,所以我必须写一下评论,因为我登过山,也写小说。王小波在《我为什么写作》一文中提过写作和登山都是“反熵”运动。为什么登山?最经典的答案是马洛里的:因为山在那儿。然后去了珠峰南坡,留下一个更大的疑问:他上去了吗?其实你只要登过山,经历过山上的风雪,上不上去又能如何?我在离顶峰一百米的地方放弃过,也经历过哈巴山难,在活着和登顶之间只能选择前者。就像银行也在那儿,但我不能去抢。那么为什么要写小说呢?很多严肃的作家都回答过这个问题。我比较喜欢冯唐的“消除内心肿胀”。当然,消除肿胀的方法有很多,可以喝酒,可以K歌,可以去东莞。比较下来,考虑到每个月还有几百个平方的房贷要还,写字也许最节约。 登或不登 山还在那儿 写或不写 文字就不知到那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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