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仙子骰子滚动在漂流瓶里
骰子滚动在漂流瓶里 ——写给八十年代校友诗合集 多小巧的骰子 要轻拿轻放 在这五月的草坪翻滚 像当年青草新鲜的乳汁 我的手抓住远方的胸膛 是的 我们挺得高高的胸部白衣飘飘 在春末夏初的辉煌里 依然像队旗 连贯而招展随火车进站 栽下来的窗框砸到脚上 疼痛泣血 冰凉的校徽 你还在母校抹泪吗 我们用怀念记住的那些清晨 那些住下就不走的幼稚 三十年前从母校带走的无法愈合的伤口 骰子在漂流瓶里展开自救 欲哭无泪欲诉无人的骰子 你这多年一直不想痊愈的伤口 直到漂流瓶上岸 凝聚成骰子 从六个不同方向 意外寻获到此岸 正好晒一下这些年的旅行袋 无论多艰难多奇特的站立 旋转并站立 即使最后的方舟 将它载了 飘移到无垠的未来 你已习惯了把自己掷向命运的轮盘 随后滚动 这未知苍老的骰子 就算占卜慌乱的末日也拼却最后气力 制造这时代不可承受之轻 把漂流还给漂流瓶 孤单还给骰子 我还给我 你还是你自己 别出声骰子 把一棵莠草郑重栽种在时代的麦田 让他们见识祖国曾有过的奢侈玩法 一只骰子正从一辆老式自行车边滚过 车子的主人把车熟悉地靠在落日的阴影上 他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只看到 停在黑色链条旁的那只骰子 瞬时的微笑 骰子的呼唤 陈咏华的诗《也许,这一声唤》里有这些诗句:“你说会不意中/在后来人的耳畔/唤起我的名字”。“是你咽下一片深沉/才喊出这片墨色/我的缁衣/在你的喊声里漂白”。所以,当这些八十年代“校园诗人”的游魂,就此钻出来并吓唬大家一下,请不要受惊。 他们自走出校门就带着朦胧诗的原始冲动,像兄长那样重新沉睡地下,潜入流年无声的水底。希望看到他们试图露头时不要太过咋舌,因为打那时起一直还在写并生活安逸的诗人究竟难得。 兰大是个什么学校,这是一群什么人。不用说,读他们的回忆比诗歌更加立体具象。他们都是活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人,那时的高校人文气息比现在高校好多少,只要看看他们的诗歌就知道了。中毒之深非一日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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