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阅读

    F

    《天涯任远流》的评论

    16:04:19

    只有我没懂?(剧透) 诗歌在小说中所占的部分,只是渲染气氛,并无所谓做过多的注释,影响阅读节奏,包括原文为何,译为何。 注释过多也会起到相同的作用,包括山岱等的解释,并不必要,读者是可以自行理解的。反倒是后来的雯到山岱盛世星时回想与母亲的对话中比较难以理解的部分,是需要注释的。 比如通过上下文,我们只知道许安诗在摧松狱之后,与炙英到幸福城空间站革命成功,最后与炙英决裂,被流放,选择了山岱盛世星。所以山岱盛世星不太可能是许安诗的家。许安诗革命的第一处就是幸福城,幸福城很可能是许安诗的家。 在84%处,雯说“可这儿不是外婆的家呀”,确定了幸福城并不是许安诗的家,那么许安诗的家只可能是山岱盛世星。 雯的母亲明夏却说“我们必就必须要回家”,以避免“与幸福城渐行渐远”,也就是说许安诗被流放之后,她的女儿明夏选择了离开母亲,回到幸福城,是回到了家。那么幸福城才应该是许安诗的家。但雯说不是,也就是说,许安诗在入狱前并未与女儿在一起。而在入狱前,没有革命,幸福城没有弃掉山岱文化,明夏与许安诗并未决裂。 整个逻辑过程可以说非常矛盾,并不知道原文是如何明确关于许安诗家的所在问题的。 另外,小说的行文需要严谨的遣词,译者不必拘泥与“虽然……但是”这种结构,转折词越多,越显突兀,只加上“虽然”或者“但是”中的一个词就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并且我想这不会违反翻译的原则。 下面来说小说的本体内容部分。 从内容上来看,是稍微有些短而且混乱的,诚然,小说完全可以从许安诗在摧松狱醒悟开始,到死去结束,并不需要详细交代山岱与莽族的背景,点过即可,在此过程中,关于高莽的叙述是最完善的。 然而关于山岱与莽族交织部分,有一处矛盾。虽然我们并不知道摧松狱到底是幸福城空间站独有的监狱,还是与山岱盛世星共有的监狱,显然两者都不影响山岱压迫莽族的事实,更不可能是仅仅在幸福城空间站上才有这种压迫。 在革命成功之后,许安诗选择了山岱盛世星作为自己的流放地,当然,作者所构述的完全有可能是一星一站的文明,许安诗也可能没什么选择。 雯去参加外婆许安诗的葬礼时,是从幸福城过去的,革命已经过去几十年,幸福城与盛世星有可能在政治上达到了和解,盛世星没有阻拦幸福城的雯可以理解,但怎么可能在革命的当时允许革命领袖许安诗在盛世星上的莽族区建立自己的控制范围呢?而当时参战的核心人物——茹,更是在白马圣殿中。 说到白马圣殿,对其唯一的宏观描写是这样的:“宏伟的白马圣殿是如此宏伟”。这种句式只有用渣来形容。 再看行文,凡是有诗的篇章都是箔虱的记录,为了达到最后一段令读者恍然大悟的结构目的,作者有意的在箔虱的记录篇章中称呼箔虱为第三人称,画犬不成反类马。 最后看主题,许安诗临终前最后一首诗,包含“天涯任远流”,从全文来看,作者想要说的也许是:种族,阶级,文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遗忘过去,向前行。如果不能遗忘,如炙英,便造成了文化的极端,导致了许安诗的这种悲剧,导致了部族的分裂,如同盛世星与幸福城上的莽族,除了血缘和些微的交集没有任何共通之处。 作者更是以箔虱的客观角度来叙述,显然是要表达“战争无谓,和平之上”是宇宙的客观道理。但请回望,作为重要主角的雯理解了遗忘,知道种族肤色并无意义,却没有操控箔虱。 以箔虱的角度来看,这是非常可惜的,只能“也沉默着,带着对许安诗一生的理解,去往永恒的黑暗”。那么,难道是“遗忘”还有更深的含义,比如无论何人何事,多辉煌,多重要,都会与许安诗一样,天涯任远流,去往永恒的黑暗吗? 在行文中,许安诗同样表现出了对以暴制暴的担忧。结合作品导言中刘宇昆的评价:“她用安静、克制的行文探讨了‘治于人者是否一定要在追求自由的过程中成为治人者’这样一个话题”,却是好像是深入探讨了以暴制暴,但,就用一句话? 总之我是没懂,仿佛还有几章我没看到一样,我可是细细读了两遍。

    回复1

    • 夕原
      夕原2014-07-1020:30:03

      关于“家”的理解,我觉得不妨是精神层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