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2 艺术家:一个梦想的水泡 《橙子嘴唇的姑娘》 谁能说我们心里没有一个艺术家的梦想呢?有些生活是我们不能经历的,或者说我们没有足够的勇气过上一种属于我们内心的生活。于是,我们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希望他们能够替我们把梦想继续。一切显得顺理成章,我们队艺术家有最大的宽容,对艺术家多舛的命运发出真诚的叹息,大概也是因为如此。 抒情时代的飓风 《捕蜂器》 我一直以为文学的终极意义也只是在揣测人心,人心是没有正确和错误之分的,因此,文学的意义也从来不在于提供一个多么正确的答案,或者给人生指出方向——那是道德家的事情。当然,我也不认为文学的意义在于文本本身,那样显然又掉进了先锋文学的陷阱。在我的理解中,文学在于呈现,而最主要呈现则是人心的呈现,在这个基础上衍生出人的感官的呈现。当代的很多小说,显然过于关注感官的呈现了,人心在削弱。我们不妨说,文学的难度在于心灵的难度,一个心灵没有难度的作家,是不能发现人心中隐秘的部分的,他只能进行感官的文学旅行。我们不难发现,优秀的文学作品往往是极端的,它给予读者的是一个全新的精神体验,而这种体验在于我们未曾尝试,或者具有普遍的适用性,于是它打动我们。在这里,我想大胆说一句,真正具有探索意义的作品往往是不道德的,它触及的是人心邪恶的部分,比如《捕蜂器》 说书人 评书者,很像梁文道《我读》姊妹篇,茫茫书海的指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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