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书评 平心而论,对于爱尔兰的历史,我是知之甚少的。如果不是大学的时候选了《英美文化》这一门课程,大概对爱尔兰的一些基本框架性了解都不会有。所以,连“复活节起义”的基本介绍都要依赖百度的我,是不够格写什么书评的。 以上,是本文之前提。 我所要写的,是关于译者的二三事。 我与译者小草并没有见过面,但却实实在在“认识”了好几年。从我09年毕业开始,读到了她写在blog上的一些文字,便深深被她的才思所吸引,因为同是杭州人,便更觉亲近。彼时,她还在都柏林求学,我从QQ一路加她加到了豆瓣,以及现在的微信,从未断过联系。在她完成学业期间,我经历了三次工作的调动,也辗转了一些城市,经历了纷繁复杂的故事,从拿到北美某大学的offer到放弃,到又看到机会赴枫叶国,又放弃,到正式工作,到家庭不停地出现变故,到接受现实踏实工作,到回杭,到结婚,从来没有断过对小草的关注和喜爱,大约是因为看着她,总觉得像是看到了一个未竟的自己。 一直以来,都无法不喜欢那些有灵性的女性,这种灵性不是世俗所谓的“聪明”,是感知并将其诉诸语言的能力。对语言的把握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些人终其一生也学不会“正确地表达自己”。这大约就是毛姆所说的:“我们每个人生在世界上都是孤独的。每个人都被囚禁在一座铁塔里,只能靠一些符号同别人传达自己的思想;而这些符号并没有共同的价值,因此它们的意义是模糊的,不确定的。我们非常可怜地想把自己心中的财富传送给别人,但是他们却没有接受这些财富的能力。因为我们只能孤独地行走,尽管身体互相依傍却并不在一起,既不了解别人也不能为别人所了解。我们好象住在异国的人,对于这个国家的语言懂得非常少,虽然我们有各种美妙的,深奥的事情要说,却只能局限于会话手册上那几句陈腐,平庸的话。”所以,我敬佩一切能轻轻松松用文字表达思想的人。而小草就是有这样能力的人,她跟我随意的聊天,以及见诸报端的一些正式文字,都让人感觉到了她那颗小脑袋瓜的丰富和聪慧。 抛开杂音,拼尽全力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仅是一件困难的事,也是一件奢侈的事。 小草比我年轻许多,还有一股子的韧劲,还有很多的时间,还有不被磨损的健康的身体,这一切都只是开始。我充满了羡慕,也给予最好的祝福,恰如王小波说的“青年的动人之处,就在于勇气,和他们的远大前程”。 此短文,不是书评,是倾慕。 PS.感谢小草13年送给我的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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