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是暮春时节了,映山红早已谢了那灼艳的花朵,生长出深绿的叶子。山上满眼葱郁的树木,生机勃发,透露出诱人的秀色。布谷鸟从头顶飞过,“不如归去”的叫声响彻整个山谷,我想到“杜鹃啼血”的故事,望帝能化身为一只鸟,春来便作哀思之鸣,而我能够化身什么呢?我又可以拿什么来作我的哀思?只不过年复一年拖着沉重的步伐行走在荒芜的尘世,在空虚芜杂的脑海里回忆那些不堪重提的旧事。 看了一段,文笔稍显稚嫩,那个我太早的出现在观众视野,一本小说的立意,似乎不应该太早带出我之所想所思,有些儿不必交代的太过直接,如暮春时节,何必直接点出,何不来点铺陈,时节的景物 以及物的更替都告诉我们这是暮春时节,而不是说“那是暮春时节”。我会好好看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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