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河找寻真实的民国(卷三:安内攘外)
本卷主要参考书目 曾业英、黄道炫、金以林 等著《中华民国史·第七卷》,中华书局,2011年版 周天度、郑则民 等著《中华民国史·第八卷》,中华书局,2011年版 张发奎口述、夏莲瑛整理《张发奎口述自传》,当代中国出版社,2012年版 张国焘《我的回忆》,东方出版社,1988年版 蔡廷锴《蔡廷锴自传》,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 萧振瀛《华北危机纪实》,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1989年版 刘汝明《刘汝明回忆录》,中华书局,2014年版 包尔汉《新疆五十年》,中国文史出版社,2013年版 蒋廷黻《蒋廷黻回忆录》,岳麓书社,2003年版 唐纵《在蒋介石身边八年》,群众出版社,1991年版 蒋庆渝《我的父亲蒋光鼐》,团结出版社,2013年版 彭德怀《彭德怀自传》,解放军文艺出版社,2002年版 徐向前《徐向前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2005年版 萧克《萧克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1997年版 陈公博《苦笑录》,东方出版社,2004年版 《颜惠庆自传:一位民国元老的历史记忆》 李宗仁口述、唐德刚整理《李宗仁回忆录》,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 溥仪《我的前半生》,群众出版社,2005年版 康泽《康泽自述》,团结出版社,2012年版 郭汝瑰《郭汝瑰回忆录》,四川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 天津编译中心 编《顾维钧回忆录缩编》,中华书局,1997年版 陈铭枢《陈铭枢回忆录》,中国文史出版社,2012年版 《从九一八到七七事变:原国民党将领抗日战争亲历记》,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社,1987年版 《围追堵截红军长征亲历记:原国民党将领的回忆》,中国文史出版社,1992年版 蔡德金《汪精卫评传》,四川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 王炯华《胡汉民评传》,湖北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 李仲明《何应钦大传》,团结出版社,2008年版 张新吾《傅作义大传》,人民日报出版社,2012年版 范小方《戴季陶传》,团结出版社,2007年版 余音《民国第一侠王亚樵真传》,北方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 滕昕云《铁血荡寇——昆仑关作战》,武汉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 张学继、徐凯峰《白崇禧大传》,浙江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 韩宗哲《韩复榘与西北军》,团结出版社,2012年版 陶英惠 辑注《蒋介石冯玉祥交往实录》,上海三联书店,2013年版 程思远《政海秘辛》,北方文艺出版社,2011年版 吕伟俊 主编《宋哲元》,山东大学出版社,1989年版 钟卓安《陈济棠》,暨南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 沈美娟《戴笠传》,团结出版社,2012年版 林绪武《由政学会到新政学系》,天津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 王晓华《“模范”南昌——新生活运动策源地》,江西美术出版社,2007年版 天津编译中心 编《日本军国主义侵华人物》,中国文史出版社,1994年版 金以林《国民党高层的派系政治》,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版 王奇生《党员、党权与党争》,上海书店出版社,2003年版 陈先初《程潜与近代中国》,湖南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杨璿熙 编《杨永泰先生言论集》,台北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98辑,1978年版 贾自新 等《杨虎城年谱》,中国文史出版社,2007年版 林博文《张学良、宋子文档案大揭秘》,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 邓野《民国的政治逻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年版 曲晓范《近代东北工业的历史变迁》,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 师纶《西北马家军阀史》,甘肃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 杨效平《马步芳家族的兴衰》,青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 戴澄东《戴安澜传》,安徽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范长江《中国的西北角》,新华出版社,1980年版 谢本书、牛鸿宾《蒋介石与西南地方实力派》,河南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 李凡《日苏关系史》,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 张威《端纳档案》,清华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 尹骐《潘汉年传》,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1991年版 黄道炫《张力与限界:中央苏区的革命(1933~1934)》,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1年版 杨奎松《西安事变新探》,山西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 杨奎松《谈往阅今——中共党史访谈录》,九州出版社,2012年版 袁南生《斯大林、毛泽东与蒋介石》,湖南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 沈亦云《亦云回忆》,(台湾)传记文学出版社,1968年版 土肥原贤二刊行会(日)《土肥原秘录》,中华书局,1980年版 关宽治(日)、岛田俊彦(日)《满洲事变》,上海译文出版社,1983年版 楳本捨三(日)《关东军秘史》,上海译文出版社,1992年版 重光葵(日)《日本侵华内幕》,解放军出版社,1987年版 升味准之辅(日)《日本政治史》,商务印书馆,1997年版 石原莞尔(日)《最终战争论·战争史大观》,(台湾)广场出版,2013年版 飞鸟井雅道(日)《明治大帝》,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 日本防卫厅战史室 编纂《日本军国主义侵华资料长编》,四川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 秋定鹤造(日)《东条英机:东条生平和日本陆军兴亡秘史》,商务印书馆,1987年版 赫伯特·比克斯(美)《真相:裕仁天皇与侵华战争》,新华出版社,2004年版 傅虹霖(美)《张学良的政治生涯》,浙江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 易劳逸(美)《流产的革命:1927-1937国民党统治下的中国》,中国青年出版社,1991年版 《新编剑桥世界近代史(12)》,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 后记 从开始集中搜集、阅读该书的史料,到最终完成这部原拟五卷100万字、实际为三卷60万字的著作,已经过去了两年多一点的时间。 两年多的研究、写作时间,就所描述的这段历史的复杂性而言,绝对不能算长;但平均每年30万字的写作总量,两年却也不能算短,由于我是全职写作加上毫无家事之累,实际上也相当于别人的四五年了。毕竟,主要的历史问题都大致细细观照了一遍,也自信可以带给读者一些清新脱俗的感受乃至震撼!相信通过未来岁月的慢慢积累和不断提高,将来可以再出修订版本,何况历史本身也是这样——是在不断的浮出水面和反复重塑的! 原本设想100万字,主要是考虑当时战争较多,所以可能花费的笔墨会很多;可是到了后来,越发感到这些战争实在千篇一律,没必要那么重复,也就省去了很大的篇幅。再一个问题,就是原本需要全面描述国民党内部的派系斗争,但实际上只是交代了蒋与汪、胡等及各地方实力派之间的较量,而没有交代蒋系势力内部的权力倾轧,如CC系与新政学系、CC系与军统、陈诚“土木系”与何应钦系等的矛盾斗争,因为后来考虑到这些矛盾斗争几乎贯穿了国民党在大陆的整个历史,如果交代起来必然会虎头蛇尾,不如权且一笔带过。 本书的史料、参考书主要是一些第一手的回忆录、日记配合一些二手的著述,这些二手著述往往是比较权威和专题性的研究,是值得吸收的成果。本着严谨的要求,本书中所有重要及较为重要的引文、知识点皆有可靠的出处,既是出于对自己负责、也是出于对读者负责——比如说关于杨永泰的信息,这方面的可靠资料是极少的,笔者通过了一年多的查找,才在无意中发现了《杨永泰先生言论集》中的开篇部分所收录的一篇翁静秋所作的杨氏简传,配合《由政学会到政学系》等材料中的有关记述,也大致可以廓清杨氏的生平了。 回首两度寒暑,我仍然是一如既往的自信,虽然我也自知自己的某些缺陷和不足,但作为一个独立研究者、一个历史写作者,我自信将给读者们提供一种全新的观史视角,并启迪大家去重新看待这段敏感、重要的历史。另外,本书中介绍了一大批重要人物,这种写法以前还没有过,应该算是一种创新吧,而且更为关键的,我是把“事的历史”尽量转化为了“人的历史”,我也尽量去仔细挖掘了历史人物们的个性及心理动机等,力争叙述的生动鲜活。 通过对于这段历史的深入检讨,首先就会使得我们深入反思中国的“革命”,更加注意到中国现代史上外部强加的因素之多、之大,实在是古代史所难以比拟的,且对于中国历史的走向影响深远! 另外,要强调的是,这种通史形式的叙述也具备一种便利,各种事件互相关联、互相影响、互相呈现,很多东西都自成逻辑,只须轻轻一点,甚至不言自明,读者就可以意会很多东西,如张学良究竟为什么发动西安事变。关于日本对中国的侵略,也大致为《大转折1937》做了注脚,令读者领会这种所谓“侵略”的复杂性。 我的知识结构也大大不同于一般的历史专门家,平素在研读民国史之余,我仍然会关注其他时段的历史乃至世界史,因此可谓具备了一种通史的眼光吧;更甚者,十年前我的主要精力还在文学、思想方面,后来又广为接触经济、政治等方面,因此也可谓具备了一种通识的眼光吧!通史与通识,加上不同于前人的价值观念,自信足以察国史之变、成一家之言。 更足自信、自豪的,或者正是笔者自小就拥有的军事爱好,积二十年之功也算有了对于军事的一定造诣吧,尽管不免于纸上谈兵,然而遍观当代史著,却几乎从未发现哪位大陆籍史家的军事知识令我敬服。即便我是抛砖引玉,也是值得了。 当然,就像有些身历者所描述的,知识就像一个不断扩大的圆,内部面积越大,其外延也就越大,人也就备感无知和渺小!相反,增加的是对于社会、自然的敬畏之情! 然而,可以稍微安慰自己的是,我们读史既是为了寻求真相以便让自己活得明白,这种真相既可以让自己获得片刻拨云见日的快感,同时生动鲜活的历史也可以带给我们以一种阅读小说般的愉悦——这就是读史的乐趣,一种智性的乐趣!如抽烟、饮酒一般上瘾,乐此不疲,渐入佳处则妙不可言! 有时候我也会想,假如明年或者后年我就将魂归他方,那么我现在所做的这一切是否会感到后悔呢?扪心自问,虽然会有种抱负未伸的遗憾,但对于今天的所作所为肯定是不会后悔的,今天自己追寻真理、真相的历程,其实就是对于人生之意义的追寻,对于社会进步的努力! 我以前在文章里说过:“我们不是没有‘历史’,我们没有的是一部真实可靠的历史,尤其是缺少丰富而可靠的证据、细节——由此,又造成了很多人对于历史学科的极大不信任,致使很多人陷入了历史虚无主义,以及政治上的犬儒主义。”最大限度地去追寻信史的建构,就是我等最基本的职命吧。 我现在还计划着,假如未来几年尚有余力,可以再对于百年近代史下一番研究和叙述的功夫,将整个中国近现代史彻底打通。不过,就我自己的感觉而言,近代史实际上更为复杂,因为要涉及对于西方各国的深入认识及理解,恐怕又须数年光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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