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窗外的天气乍暖还寒。虽兜兜转转、反反复复,可也是到了转暖的时令,屋里却冷的要命。
我打开了,还没来得及撤下的电热毯的开关,沏了杯暖茶,然后回忆我读到的那个游弋在两个世界的故事。 故事从一开始,我们就被告知“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也知道了“我”背负着两条人命。 故事本不足为奇,尤其在知道了貌似很重要的线索和结果之后。我以为,我准备好了,其实不然……一切如同在迷雾中行进,我们看不见远方,方向不是我们想象的方向,只有被牵引才可向前。
诚然,牵引我们的那一端,掌握着我们的行进速度和那两个人的命脉。 还有什么四字成语,比一见钟情来得更加浪漫?
你怎会晓得,你是在醒着的梦里?还是睡着的现实中? 看似打碎了分开讲的故事,如同齿轮的啮合,就像这似梦非梦地人生,不可分割。
在那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地方,似迷雾的漫长梦境中,“我”从现实跌进了梦境里,然后现实和梦境交叉行进。
不知何时,我已不知,谁是被隐喻的那一方?
好像是那迷雾之中,又似是这红色世界? 红狼和卫军;今天我看不见和睁眼瞎;1507,15:07,是不是那个世界,在那个时刻,心意决绝的要我离去…… 江湖之水归之沧海,谓之汐。分辨不清,是为迷,谓之弥。
“我”有一双蓝色的绣着帆船,会随着我的年龄增长而增长的鞋子穿在脚下,那么“我”注定是要下水的。
水是解药,也是毒药;是破除迷雾和红色世界间隔的利器;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大雾之境”仿佛带我走进了《楚门的世界》。
在自我蒙蔽和权利旁落中,在平静的表象下,一切如常、有惊无险、循环往复,没有事与愿违,没有……
生活的太过平顺,猛虎嗅蔷薇,反倒使人觉得乖张起来,怀疑的滋生,像是拆了城墙的罗马,阿克琉斯的脚踝…… 我知道自然生长从来都是缓慢的,被野蛮之力撕扯下的生长,是迅速但痛苦的。
那样的年代,畸即正,正也畸,谁的后退是谁的前进?苟且也不能幸免于难,何况恣意,必酿浩劫。你对暗流肃穆,我不! 我们怀着浓烈的爱,淡漠的生活在这迷雾之外。
一声叹息,一个谜,我好像错过花期,业已来不及……
载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