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2017年12月28日决定说点儿什么: 今天才发现作者可以自行设置特价了,毫不犹豫设了免费,期限是最长选项一个月。一直以来都后悔当初没有直接设置成免费。 小说是2015年夏天写完的,距今已经两年半了,有不少片段,今天我再去读已然觉得生硬了。这也正常,旧的作品就好像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了,却也满满地记载着彼时的自己。 不过,纵使有很多小细节让现在的我读来尴尬,总的来说,这个故事还是成功地代表了很大一部分的我。所以写下这个故事,一直是我这几年来仅有的可以悄悄自豪的几件事之一——把某个阶段的自己小心地封存在自己创作的一个作品里,这感觉还是很棒的。 我很怀旧。空气中最细微的气味,但凡在过去某个重要的时刻被我闻见过,日后都能被我敏捷地捕捉到,进而在脑海里把聚光灯照在那页回忆上。 那可是聚光灯呐。聚光灯,意味着一打开,别的地方就黯淡了。所以我每次被这样拉入回忆的时候,就显得对当下发生的事心不在焉了。忽然下垂的眼神,或是悄悄上扬的嘴角,或是只有自己能察觉的叹息,或是突然向身边的人提出的一个和刚才语境无关的问题,就都是这么来的了。 这种习性该怎么概括呢?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总之,和小说的男主角很像吧? 可是吧,自己一直这个样子,也挺累的。我当然希望有人能够察觉到我下垂的眼神,有人能够与我同时上扬嘴角,有人能够听见我的叹息,有人能跳过“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而是直接说“我就知道你想问。” 夏仟璃就是这样被构思出来的吧。 她敏锐,冷静,细心,独立,不热情,不撒娇,不依赖,但她懂他。 但我并不想花很多言语在这里形容夏仟璃,因为我做不到精准的形容。在故事里也没有很多对她性格的直接描写,对于她和男主角的感情线,也处理得太仓促。这是我的缺点,对这样没有什么原型的虚构人物,我还写不好。她的名字,也是有点太……假了?她的名字我真的选了很久。差点就用的另一个名字,叫陆星楠(当时我还没看《最好的我们》,不知道路星河)。另外,因为牧濑红莉栖的原因,当时还特别迷“栖”这个字,想着怎么放进她名字里。 写这个故事的过程是很快乐的,越往后写越是如此。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和同样怀旧的男孩一起,与那个懂自己的女孩愉快地交流,和她在那个蝉鸣不断的夏日小镇百无聊赖地散步,被她一点一点治愈自己的活在过去。 这简直就是我所希望的、我自己的未来。虽然现在,年龄快要和男女主对不上了,这个未来却还一丁点儿影子都没有。 所以我会享受我当时写作的过程,一旦代入进去,就会希望别停下来。对读者来说,这个故事吸引你们读下去的可能是它的悬疑,而对我自己来说,吸引我写下去的更多的是……嗯,怎么说呢,我就是想活在这个故事里吧。 而我在经历完青春、写完这样一个故事以后,多半也做不了什么了。这个故事,虽然我希望,但很难被影视化。 关于以后我还会不会写新的故事,我不知道。 我是想继续写的,因为不写点什么的话,不继续找个地方安放自己的回忆、不继续找个地方空想美好的未来的话,我是极度抑郁、极度空虚的。所以有时候,我希望自己能快点写起来,快点进入那个“能感觉到快乐”的状态,快点钻进自己创造的小世界里。从初中开始我就有写日志的习惯,每次安静地打很多字时,都觉得很心安,而说来也好笑,我的孤独好像是万年不变的动力。 但问题在于,写什么呢?《RemembeR》用完了我积攒了许多年的点子,剧情架构的原因,续作也很难写。 所以我不知道。或许很久以后我会把它做成视觉小说吧。又或许很久以后也没这个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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