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梧胖春天
个别地方美得很朦胧,像顾城一样,但这并不是很高的评价,还是在咀嚼人间的清味而已,文艺应该是引导国民精神的灯火,这才是我辈有志青年的美学观嘛(并不是仅仅出于实用主义的考虑,从美学的考虑也是这样),其他皆是可有可无、不痛不痒、谁人都可以抒发的无用的感慨,未免太抱帚自珍,这种文艺对文人来说不是不可以写,而是只可以当成一种文学追求里的副业,随写随扔,抱着一种毫不顾惜、偶一为之、就像发微博那样的态度,而且要写得绝美,就像沉醉中遇到了一滩惊鹭: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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