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弃往事捕鱼人
这个是我在豆瓣上看过,水准最高的一个小说。只可惜今天我在工作,中间被打断过几次。打断的时候我的情绪有些气急败坏,可见小说的水准。 看到这个不真实的评分,我本来不想看的,无聊就点进去了,结果第一段的描述,很有现实魔幻主义的色彩,我就被吸引了。看完以后,我觉得可以定义成现实魔幻主义风格,人鬼难分,幻觉和现实相混,创造出一种魔幻和现实融为一体,来表现现实。 这种小说读起来很累,对读者的素养要求的也很高,所以得到这个分数我不惊讶,这个不是作者的锅,我表示作者不应该背。 行文来说,我挑不出来什么问题,没什么病句,风格统一,人物不苍白,在文采上来说,与大部分矫揉造作无病呻吟的小说相比,是两个境界,有一种平实之中见真情的味道。 其次说内容,因为被打断几次,所以我觉得应该找个完整的时间再看一遍。就目前来说,几个人物很重要:第一,白所长;第二,刘洪轩;第三,老朱;第四,打鱼人。同时有一个意向,主角一直挂念的鲶鱼精,又代表什么?此外还有一个主要的矛盾,白所长和刘洪轩之间的矛盾。一个疑问,刘洪轩到底疯没疯。 白所长是掌权人,刘洪轩是下面人,老朱这个厨子,是个狗腿子。打鱼人这个意向,因为断了几次,所以我还没有想明白。 老朱这个人物设置的很妙,作为掌权人的狗腿子,是个厨子,厨子代表食物,几个细节都展现出来了,给打鱼人做饭,给小孩子狗肉,又借小孩子的手,去送给刘洪轩。种种细节都有着浓浓的收买意味,所谓民以食为天,厨子作为狗腿子,是最核心的狗腿子,因为他控制了食物。小说最后有粮管所的桥段也同样体现了这一点。粮管所代表的意义,配上白所长的职位,令人深思。 关于老刘疯没疯这点,我觉得有意思,老刘是既疯又没疯。说他没疯,是因为主角作为他儿子,将掌权者的施舍送给他的时候,他的表现,原文如下: 我预感到大祸降临,因为有传言说,父亲被鬼魂的阴气附身了。老朱把我喊到厨房里,捧出一碗香喷喷的花椒狗肉,命我端给父亲。老朱站在一边说,都说他中了魔,鬼缠身了,不至于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认得吧? 我捧着碗,走到铁丝网边,喊了声“爸爸”。父亲一怔,扭出一对白眼:“走开!” 老朱远远地吩咐着:你先吃一块,吃给你爸看看!这狗肉喷香,没有人不喜欢的!” 为什么要主角先吃一块,吃给他爸爸看?因为老朱是告诉老刘没毒,但为什么老朱不自己吃?因为老朱毕竟是狗腿子,不知道掌权者白所长究竟是真的要收买,还是要毒死他,所以让他儿子吃。 老刘在这个时候,白眼说走开,自然对事情心知肚明。老刘的反应是这样的: 那木棍一下下点着我的头:“我没疯!少听他们吆使,回家去!” 人情世故看得这么透,不可能是疯子。但是他疯了,因为他和掌权者作对,所以周围人才看他是疯了。 上班时间,没法写太多,贴几个小说里的句子。 我回不到七八年,委屈得直想哭,我答应给他们的玛瑙珍珠,一下子都放在了七八年,我过不去啊。即便我迈过去,七八年的老朱,他认得我么? 我恨死了捕鱼人,是他们招来了鬼,害得我父亲去捉鬼,是他们把美丽的野鸭子杀光了,是他们用拖网,将水库里的鱼虾捉走。装在尼龙网里的七只野鸭仍然扑腾着,我依靠着船帮,因为寒冷喘不过气,哆嗦嗦地颤抖着。 他们才是鬼!可这些鬼,跟我是一样的呀。他们回去,一定要请父亲吃酒吃鸭肉,母亲也去吃,朱爷爷亲自下厨!我也要吃的。我吃了它们,我不也成了鬼么? 父亲说:“我既不杀人放火,也不坐监牢,有什么人可丢?丢人的是他姓白的!那帮捕鱼的在诳他,让他加工钱!他舍不得!捉鬼,捉他娘的什么鬼?捉的是我!好么,我现在就是鬼了!来捉吧!” 隔着白阴阴的铁丝,我看到父亲眼里闪烁着坚忍、执着的亮光。我端碗的手在发抖,父亲终于走过来,拿木棍一戳,一碗油汪汪的花椒狗肉全部倒扣地上。老朱心疼得哇哇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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