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生活家月池
作为本书的联合译者和责任编辑,几年后回过头看当年的作品,真的很为那时初生牛犊般的自己感到骄傲与自豪(好像有点臭不要脸哈哈)。虽然有些瑕疵,作为一个读遍晋江起点各种小说(不下三百部)的伪文青,五月是尽了全力让译文更加贴切我们的中文阅读习惯和照顾到小说的口语化。 关于“翻译腔”的问题,译者冬惊(我们合作了知名小黄书《芬尼希尔-欢场女子回忆录》的翻译项目)曾经表达过自己的看法:她认为适当的翻译腔也是对原文的一种还原,总免不了会带有那么一些些;完全接受不了翻译腔,别读译制版的各类西方文学就好了。 五月大致赞同她的看法。因为除了她所说的那部分原因以外,作为一个产量曾经很高的兼职译者和编辑,五月特别能理解文学翻译的艰苦和不易。长期伏案赶稿的亚健康状态、审校期间的纠结、还有最惨的是与付出不能成正比的过低的回报... 我就不跟大家诉苦了,《月池》出版三年多我们几乎没有收到过一次分成(因为每个季度的销售额都不到打款的最底线)这种事我会告诉你们吗?(笑cry) 在这里,单讲一下为什么当时在那样紧张的翻译过程中,还要特别去纠细节、不厌其烦地提醒大家注意口语化和多多通读译文:当时翻译周期不算特别充裕,而且每位译者来自不同地方有着各自的工作生活,要组织大家按质按量交稿已经大为不易,更何况我们还有后期同样繁琐的一校二校三校? 一,是因为五月本人对于小说的文字可读性有着强迫症一般的坚持。作为一个资深小说读者,五月属于那种对文字表达特别挑剔的难搞型;看晋江起点的作品,文笔差一点就完全读不下去,情节什么的,总得先读通顺了才能跟着去进入吧?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像这样的强迫症读者,但我知道,“翻译腔”真的不适合这类小说--尤其是年代这么久远(古登堡计划的图书都是公版,意味着最年轻的也有至少上百年历史了),还是科幻类小说; 二,是因为我们几位译者,小蔡、肖琦、小熊老师、包括五月自己,我们都很认真对待这次联合翻译,也都很明白大家会对协作翻译心存什么样的质疑:姑且不论对原文的把握和翻译功底,每位译者在文风上就不会完全相同,想要避免译文的断层式阅读体验真的是极大的挑战。对待我们第一部协作翻译的小说,大家都像是十月怀胎的准妈妈,既小心翼翼又忐忑紧张。没有人知道我们当时付出了多少努力,我们存在电脑上的文档,来来回回经过了至少三轮的相互校对,然后才到我作为编辑的审校、最后还有一轮译言古登堡项目组的精校。用我们都喜欢的小傅同学的话说:鬼知道我们都经历了些神抹...因为真心地想要呵护这个作品,也出于对原作者的尊重,哪怕是再多的纠错和对于某些笑话的再演绎以便读者领会,我们都是乐此不疲。 知道你们在阅读过程中可能会有些不吐不快的吐槽或者是不满意的体验,在你们要准备拍砖之前,五月想告诉你们:请不要手下/嘴下留情地“公鸡”我们吧。因为,钱,我们是不会退给你们的,哼(傲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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