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给他写信的阿昌》一文于2016年9月间完成,频繁长途出差、整天无所事事、肠道运动缓慢以及万年神经衰弱的大家,你们还在等什么? 大约正是2016年的这个时候,我得知文中老四的原型,在我居住的城市里快意人生了若干年后,出于一些不可描述的往事,终究被万里之外赶来的天兵天将抓捕归案,以快刀斩乱麻之势押送回国。于是我文思泉涌,脑洞崩坏,写下了这一个故事,讲述潜逃国外逍遥多年的老四突然被引渡回国,这个消息让老四当地的几位朋友坐立难安,不得不考虑带着自己的万贯家财再次销声匿迹。中间涉及到的几位人物均有迹可循,但是显然也无法考究,我相信这是一个尊重别人也让自己活到九十九的重要秘诀。大家看,我就是这么的讲究。 大概是根据相似相溶的原理,我身边总是不乏明察秋毫又胆大心大的人物。前几年我的朋友藤井桑来我分舵,天还没亮自己吃了早饭就趴在桌上认认真真地练书法。等我拿过来一看,发现她归纳了一张准备出去送礼的清单,左边一列人名用箭头直指右边一列中的某个标的物,简洁明了一目了然。藤井桑还大大方方地问我安排是否合适,我说真的不太妥,你这个投名状要是落在歹人手里,大家都要吃牢饭的。在藤井桑之前,还有带我入行的社会人士夏目桑,某日十万火急要我登入他的隐秘账户查找一封重要邮件中的某个数字,并附上了他的账户和密码。待我小心翼翼登陆后才发现,账户中大量内容不堪入目令人发指,简直辣得我双目红肿几欲失明。这时我又收到夏目桑的新短信指示:完事后速速把密码忘掉。我只能立竿见影地回复:已忘。 在过去的几年里,一些人不知道我去了哪儿,一些人不知道我从哪儿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重回文明世界即将满一年,依然多数人打招呼的时候还会说“好久不见跑哪儿去了?”然后我行云流水地走一套说辞,却往往在下一秒就漏了馅: “手机支付都不会,还他妈的去atm取钱,丫刚放出来吧?” 神经病啊?我不要面子的啊?我只是没见过这样的操作好吗!不过,事已至此也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不如麻起胆子写点自己爱看的。 同时需要补充说明的是,在好友北城的倡议下,本次推送的《没有人给他写信的阿昌》一文对所有地名都进行了特别地改动,和他前不久推送的《无人应答》一文保持了连续性和可溯性。所以,也许很多人看完了故事还是不知道我去了哪儿,当然了,这个细节不重要。 《没有人给他写信的阿昌》的完成,涉及到我在一个长期任务中的一些细节。这段经历让我可以作为一个旁观者,用不同的角度看待这个充满了多样性的世界。所以,写这个故事其实为了记下自己生活中的短暂一幕。不过,为了保障更多人的利益,文中尽可能地减少了出现的人物数量,并隐去了真实人物的名字。这段看似荒诞的故事确是真实事件的节选,出于多种原因,在这里无法作更详细的说明。感谢各位谅解的同时,也感谢几位对本文亦有贡献但是愿意保持匿名的友人。 除此之外,正如各位发现的。这是一份尚未完结的记录,其余部分尚在整理归档中,请稍安勿躁。 一个幕后花絮:我第一次见到昌哥的场合确实是在饺子馆吃饭,点了韭菜鸡蛋和牛肉芹菜馅的饺子各一份,还有炒土豆丝和一盆水煮牛肉。结账的时候昌哥穿着社会习气浓郁的白背心和裂口的黑色塑胶拖鞋走过来递账单和牙签筒,虚着眼睛扫了一眼,把牙签筒“啪”地一声定在桌上,问我: “咋地,不吃完啊?” “我打包。” 一个友情提示:本文篇幅不太适合在一次入厕时间内读完,如果你的腿已经坐麻了,那么我建议你握紧拳头连续击打自己酸麻无力的小腿上肉最多的部位,可以助你迅速回血,重新站起来做人。下手越狠效果越好,真是应了古籍中的那句: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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