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坎达尔永久关系
因为看到这部作品高达9.4分,所以在文艺类的参赛作品里第一篇看了这篇。 豆瓣上的人可能文艺的比较多吧,豆瓣的文艺作品的一些毛病就尤为突出,先以此篇为例说一下对“文艺”二字的几点感受: 1. 热衷描写。应该说是太喜欢了,以至于喧宾夺主。我们知道张爱玲也喜欢描写,但是即便是她在上海孤岛时代写的作品,描写也是不会影响故事的讲述的。比如说半生缘,其实篇幅很长的,描写要为剧情服务。 2.人不是人,人没有区别,人脱离自己该有的身份。印象最深刻的是语文老师,送男主上大学前说的那一大通,教中学语文真是太委屈了,她简直是人生导师,是哲学家,是完人。还有男女主也是,都优柔、绵软、细腻、敏感、多情。唉,要是现实也能像小说里这样那也不错,至少人类大同、世界和平指日可待。 3.不说人话。还是那语文老师。写作还是要注意符合现实,尤其写人说话的时候,这是小说写作规则里不应该去挑战的一点。中国人说话短句多,不太用生僻词。当然咯,作者也可以说这是人物性格导致。毕竟人口基数这么大,矫情的人自然也就不少。 不过这篇有一个好处,就是“的”“了”这两个助词没有滥用。有些人可能是张爱玲读得不精,通篇这两个字。据说有些农村喂猪爱用“了了了”这个发音,嘿嘿。 4.文艺小说通常在两个极端上寻求冲突,理想是爱情,现实是做爱。灵肉关系之间没别的了,大部分文艺小说千篇一律就在于这里。本篇给了一个中间介质,就是画画。但很可惜是女主的独角戏。而且说实在话,用文字描写画面那就是以及之短博彼之长。与其把笔墨用在描写画面以及画面对男主心灵造成的冲击,不如设置桥段两人公共作画的互动场面,来得更有说服力。 另外还想再探讨其他几个问题: 1. 关于取名。取名是作者的自由,在玄幻文盲时代,新生儿一帮“子琪”“紫奇”“梓其”,咱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不管怎么说,取名忌讳取不好的字。我个人有一次写“薛定愕”,被一个不知道此人的老先生说怎么会取名取这个愕,我回去一查,果然是“薛定谔”。译名尚且如此,作者给自己人物取名更要注意。哪怕叫吴忧咱也能理解,祝忧,好像确实有些不太好。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意见,不喜勿怪 2.文艺小说,如果一根筋文艺到死也行,怕就怕批着文艺的皮,里子却还是通俗都市小说的“zuō”。 3.人设问题。人的身上没有什么矛盾。一开始点出男主角是警察,我以为要在这里寻求内心冲突,但看到后面对这个职业的描写浮皮潦草,没有在警察身份和敏感内心之间做文章。一个情节说在警局揍了人,很可惜,一笔带过。这导致的问题就跟前面说话的风格一样:面目模糊。 关于剧情的可信度,就没有必要做推敲。小说夸张一些其实是好事,文艺小说太平淡的话还应该夸张。 关于那个女老师,中学和大学分别爱上老师的事情,让我想起了一位早年新概念的作者,她有类似的人生履历,文字也是细腻得惊人。不知道有谁猜得到是谁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补充一下:作者这么年轻,文字已经有这样的功底,相信以后会有很好的发展。单就这篇文章而言都有不少改进空间。薄弱就薄弱在剧情,人物的动机不够强烈,展现出来的行动也很有限,使得文章在故事性、可读性上不强。作者也注意到了这点。我想可能作者可能是为了“文艺小说”关于氛围制造的这点要求,但故事无论如何不应该被氛围伤害。 还有就是没注意到作者也是新概念出身,我最后留的那个问题倒不是针对作者的,就是突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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