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荡气回肠,读罢令人哀怨神伤。富贵聪明,酒色物欲,不独伤身害己,亦可谓造衅家门,流毒子孙。吾名小儿“乐樵”,欲再养一“乐渔”,诫后世虽为贩夫走卒,蹭蹬风尘,唯保养天年便足矣。 足下文辞之精到,用意之奥远,笔力之纵横,征引之庞杂,今所罕见也。吾为雕虫小技,偶然快意口舌,固辞不胜质,境界逼仄,今乃见洞天也。 虽然,足下字字拷问灵魂,句句讥诮世事,未免读者颓然,作者削薄。屈原作《天问》,问无所问。海子言《大海》,强颜欢笑而已,吾为足下所忧也。 人生在世,得一知己相伴,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幸事也。然昼短昏长,度面猜心。赌书泼茶,乐事不永,所谓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君其勉之!
载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