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的星盘劣等青春
在我虚构的第五段经历中,李超然坐在我面前,我们在一个方便去的酒吧。 李吐了口烟说:“文字艺术(小说)在今天已经开始影视化,视觉化。当然视觉化只是某一倾向,反视觉化的叙事也有,不过玩的人少。很多以往的范式都没用了,今天再去看小说,可能能扯得上的就是节奏、风格?Who know?” “不过,要节奏毁了这玩意也就毁了。” “对,嗯,还有风格。哈哈,荒木(经惟)的梗” “不提,没劲。不过这音乐不错哦。” “diao~” 在我虚构的第五段经历中,我是一个没有足够过去的人,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热爱讽刺的人,看10段文字能出99段带梗的吐槽,但对不起,说的都在理。没有足够的过去,但有着一个没有作品摄影师的设定,有一群搞摄影的朋友,其中有个朋友被称为“Y市的荒木经惟”。虚构的我跟那朋友关系还挺好的,不过,对我来说,这其实挺没劲的。 “荒木经惟,啧~ 异色是个有趣的风格,这风格要是在日本在那个年代,你第一个玩儿,还蛮有趣的,但是,你拿过来复制就没意思了,你在拍个毛嘛,形式和内容是脱节的。你就该,拿着相机,盯着你的对象想,噢,别他妈想,凭感觉找自己的风格,但是,不能完全凭感觉,因为你的感觉,你的构图、你的审美都是那些破书儿塑造的,都是发臭了的东西,你得把自己掏空,再装回去。这样,当你再次面对这个对象,你会得到你的东西,同时也是这个世界需要被记录的东西。” 在我虚构的第五段经历中,出于无聊与同样的毒舌,我和李超然多了一个身份——豆瓣阅读的评委。我们随便找个地方把看过的小说怼一遍,梗接着梗。 对于《劣等青春》这文章,我们吐得同一个槽是——为什么@#¥#都打了这么高的评价。 李:“这小说,ok,勉强用小说代指,叙事结构倒是完整的,也做了有限的设计,不过这个设计也并没有跳脱出某种青春小说的(套路),荒唐、搞砸、收摊,回到正轨,然后拿来一个站在时间长流,回顾式的感叹作为收尾。” “可是青春,尤其符号化的青春不都是这么一个又一个重复。《猜火车》、《麦田》别的想不起来了。” 李:“我觉得倒不如王小波的猪哥,跑了。” “王小波也有疲的时候,《白银时代》就冷寂了,一锤子一锤子的人生。” 李:“我记得往届水平好像要好些的。” “你说的往届是往几届。” 李:“不记得了。” “屌~不过,这人物设计也是够糟的。” 李:“其实也不算最糟的,就是扁平了,莫名其妙的,噢,这么说着也是够糟的。” “文绉绉的主角,一会儿文一会儿白,说话呀,奇怪的很。” 李:“操,那警察不更文绉绉。那两个人的对话真让我犯尴尬了,搞不懂的还以为是个当警察的父亲和私生子之间的对话。当个警察的毛有这么多同情心。” 超然说到这来劲了,翻出手机找到那些句子,犯上话剧表演的毛病,来了个段戏—— 超然一脸正经的装着自己是个警察大声的念:“现在只要找到那个邪恶的仓库,一切就好办了。千万不要小看这个铁罐子,在不知不觉中,它在一砖一瓦的拆掉一座拦河大坝。等大坝完全崩塌的时候,那一切可就都晚啦。” 超然说起大坝的时候也是有够的,使劲憋着笑,一脸假严肃。你完全可以想象他说“这一切都晚了”的样子,憋住的笑一下就准备泄了。 “去你妈的。哈哈哈哈哈哈” 去你妈的,哈哈哈。 。。。 让我们缓缓,笑岔气了。 。。。 好了。 李超然:“这玩意儿,要让我去演我还真不演。这玩意儿,要我还在剧社编着剧,没这样的东西出来。” “搞几个剧可把你牛逼的,你那些剧台词不也有破的时候。” 李超然:“台词破也破不到将一个人写成,写成这么怪里怪气的,我要写一个平淡的人,这个人的台词肯定不出彩,没什么好说,我要写个警察我得先编个小传,不然,要拿出去演,我丢人。我想着哪个毒舌的演员心里早就把我骂傻逼了。” “这不是基本功嘛,有什么好扯的。diao~ 这娃儿写东西也是,基本功不扎实,滤镜选手,那部分文字写的,表面上看是有那么点‘文学性’,但即便是白的部分也是某种翻译腔的复制品,但这种文学性是陈旧的,不合时宜的,只是语言组织层面的,滤镜。一种艺术真品和赝品的差别。” 李超然:“又来荒木经惟的梗了。” “那不说了,反正没劲,这个中短篇的还搞了几个滤镜。一会儿文一会白,蛮受不了的还有那一段段独白。Os~oS~OS~ 尬。” 李超然:“你是搞片子的,肯定受不了,想想都违和,像一会儿黑白一会儿彩色、一会儿冷调、一会儿王家卫、一会儿侯孝贤。” “又不是《天生杀人狂》。” “diao~” “我觉得,一个作家(艺术家),是需要有足够的自我意识的,或者说,一个作家在写作、一个艺术家需要清楚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自己是谁。创作不是简单的一个表达,创作,是一个寻找自我的过程,创作,是找到自己,重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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