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及斯大林时,肖斯塔科维奇表现出一种更甚于基督徒看待上帝的态度,不仅有罪,更是蛆虫。肖斯塔科维奇不相信艺术家的最后一根绳索,即后来人会知道音乐就是音乐本身,他并非对现时全然绝望,正如他最终还是把要说的话给了伏尔科夫。巴恩斯看待苏联时代“英雄”的角度很像卡夫卡对自杀的见解,他们同样认为表面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才是冒风险的行为。巴恩斯说他的主题是人类共通的,他写的是人所处的时代,更是描写时代中的个人。算勇敢还是怯懦?肖斯塔科维奇找不到答案,同样作为个体的一种,我们通过保持小说的虚构性质,是躲避也是反抗,前往传记与历史去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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