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铛啷锵其实没有路
世界是荒诞的,没有道理的,也是无可奈何的。 《其实没有路》,是对这个哲学猜想的再一次文学化证明。 小说的语言生动、流畅、幽默,充满时代感以及电影画面感。例如——“累如狗”、“瞎哔哔”、“理发店里的拖地老师和卤西老师”、“山上黑得像车后轴”、“其实武净并不会修车,他只会拆车。但很多时候,修车和拆车没什么区别”、 “这年头谁还看报纸?看报纸的人”…… 小说的第一节,就如同一部电影开场。一个装备齐全,武装到牙齿的登山者,正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前行。旁白用一种轻蔑又略带挖苦的语气,介绍了吴浪这个充满荒诞色彩人物。他自称爱吃鱼,却从不主动吃鱼。他爱好登山,却从来不会主动登山。旁白与镜头之间的矛盾,引出了贯穿全文的一个悬念——从不主动登山的吴浪,为什么要来登山? 紧接着的第二节,作者并不急于解答这个问题。而是镜头一转,切换到了一个报社记者身上。从全文范围内来看,这部小说简直就像一个个电影镜头的拼贴。比如,第四节的最后,田宝定刚开走一辆停在路边车子。接着,第五节的第一个镜头就是闪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呼啸而过的画面。但是下一个镜头,警察找的人不是田宝定,而是吴浪的妻子芮柳。这种充满画面感的情节,作者用文字表达了出来。 有人评论说:“(这部小说的)所有情节都是在吴浪爱吃鱼的基础上,感觉不是很牢靠,经不起推敲。所以从这一点出发,故事是很乏力的,无非是几个巧合拼凑在一起。” 私以为,与其说是建立在吴浪爱吃鱼的基础之上,莫不如说是建立在荒诞的基础之上。荒诞,即荒唐,虚妄不可信之意。其表现形式是“非理性”的。有人说,荒诞在根本上体现为一种关系,即人对于世界的冲突以及屈服。同时,这种“非理性”、“混乱“、”怪诞“的表现形式往往使荒诞具备一种”喜剧化“的文本表达效果,而其内在传递的却是悲剧的审美品格。而这篇小说的情节,正是处处都充满了荒诞的意味。 最后,这篇小说是作者对“世界是荒诞的,没有道理的,也是无可奈何的”这句哲学猜想的再一次证明。证明前人已经证明过的问题,对证明者本人来讲很有帮助,而对于读者来讲就不新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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