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以接近三万字的规模讲述了一个略带传奇的故事。以藏地为背景,以温泉为道具,通过几个人生的重要节点,展现了主人公达瓦的一生。
应该说小说的故事并不复杂。达瓦出生在农奴家庭,打小就在贵族老爷的庄园里做杂役。幸运的是他和年龄仿佛的老爷家的千金梅朵自小玩耍,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不过在一次意外中,他们遭遇恶狼袭击,不仅仅一只羊没狼吃掉,梅朵也因此受伤。这个意外事件马上成为达瓦一家厄运的开始,达瓦的父亲为了向老爷赎罪,在一次押货的途中不幸身亡,而他和母亲也被老爷赶了出去……所幸的是很快西藏迎来了解放。十年之后已经从师范学校毕业的达瓦经历了一次被狼袭击的事件,幸运的是他被人救了,而救他的人恰好是失散多年的梅朵……而他们自然也就不在分开了,有了家,有了孩子,达瓦也快要到县里工作了,仿佛一切都顺风顺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天有不测风云,妻子梅朵忽然就得了重病绝症,达瓦带着妻子多方求医问药未果,万般无奈之下,达瓦带着妻子梅朵去寻找传说中的能治病的温泉,结果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找到了。一番艰辛之后,达瓦用温泉水终于治愈了妻子的顽症。而他也因此辞了教师的工作,以开发温泉来帮助越来越多的人。
这就是这篇小说的主要故事框架。但除了这条主线,作者还加入了一条吴辛的故事线索。和达瓦的故事不同,吴辛的故事并不完整,并且吴辛的故事又和达瓦的故事交织在了一起。
虽然达瓦的故事分别由他自己和他的儿子边巴讲述,并且作者也将故事的时间顺序打乱,但达瓦的故事是完整的,脉络也是清晰的。在达瓦的故事中,人物是坚定而执着的,即使面对厄运,依然顽强抗争,最后赢得胜利。在达瓦的故事里,体现了精神和信念的力量。也像他们的名字,月亮和花,都象征着世间的美好。
而在吴辛的故事中,情节是不完整的,是琐碎的(甚至是破碎的),人物的命运也是不可控的。比如他和夏天,得之于无意中,也失之于无意中,尽管在过程中也有着美好和眷顾……他和周萍也大致类似,基本上是他和夏天的翻版。或者说是他和夏天故事的“将来完成时”,但是结果又有多大不同呢?相比于达瓦,吴辛真的失在“无心”。因为“无心”,对感情,对将来都没有很坚定的信念,自然也不可能投入忘我的激情。其实,这些原本就是生命中最本真最值得珍视的东西。当然了,小说的最后,吴辛又和夏天接上了头,但是故事又会怎样发现呢?
小说写的不错!有想法,有思考,有技术。但缺憾也是比较明显的。首先,我得承认作者文笔不错。但似乎不够节制,也不够准确。有些地方的渲染其实未免多余。古人说:过犹不及!一些东西点到为止就好。多了未免就臃肿。
其次,在结构上作者求新求变的态度值得肯定。但结构的方式未必尽然妥当。情节与情节之间的过度其实人工斧凿的痕迹有些明显了,有些地方过渡得不够自然。
最后我想说的是,标题《月亮的微笑》,虽然我大致能明白作者的意图,但我不认为这样的标题就很恰当。月亮可能和达瓦有关(谁让藏族达瓦就是月亮的意思呢),甚至还有象征意义,但作为标题,它与主题的关联度还是偏弱。至于“微笑”,恕我直言,我没太看得出来。而且,那些小标题真的就有必要吗?
其实,看这篇小说,让我想起马原、扎西达瓦……我觉得假以时日,希望能看到作者也能有那样的神来之笔!尽管这篇小说有一些遗憾,但这样有想法的文字,我觉得给四颗星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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