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故事于我,如同在观赏一出戏剧化的舞台剧,相当特别的阅读体验,但这份特别也成为败笔。 一开卷就见所有角色站在舞台上,因女仆之死而聚首,为应对警察的调查而讨论因果。在这期间,每当话锋一转,就会有盏聚光在某人身上打下强光,这人就会开始独唱(自白),大肆抒发心事,间或自问自答,而其他人就成了无声的背景。故事在每个人大肆独唱完毕,从探讨“女仆之死”变成揭露“沈家人”一词的真义后,散会,画上休止符。 故事架构大致如此,相当简单,甚至显得平淡,因此角色自白的部分就成了好坏关键。这关键部分,作者切换成第一人称描写,让角色陷入沉醉般,大肆吐露真言,使文句充满个人情绪。然而这自白,却如同日记体,竟是从头开始阐述,让前文的铺陈落空,前后文的衔接变得奇怪且脆弱。此外,看着角色的自白,从中能看出作者意图表现出人变化莫测的性情,但几次下来,其实无一不是偏执的形象。仅有“人性”,缺乏“人心”,让人无法理解的诡辩和行为,让人感觉人物的思维相当离奇。 作者在自白的部分,虽然处理得失分,但也有值得深思的话题。好比,夫妻有性无爱的后果、家庭教养出何种孩子、个人认知理解的正确性、贴标签定义人的行径、上梁不正下梁歪等等。其中在全文过半后时不时的“娼妓”一词,相当有份量地贯穿全文。它让在场的男性可以打着正义的旗帜大肆批判,或是行为不检点;它也让在场的女性角色作茧自缚,逃离不了男人。 最后,不得不提作者精心安排的布景,藉由罕见的“雷打雪”,烘托出沈家处于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刻,并在关键时刻来个闪电或雷声,强化氛围或刺激剧情发展,虽然有点显得不自然,但也因此让我感受到强烈的戏剧性,因而有种看舞台剧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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