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熹天谴的谋杀
以警察做主角的推理文并不少见,但要写得好须做足事前功课,将人物刻划得有血有肉,将案件布局得合情合理,才能使推理剧情让人信服,并感到精彩。于是在众多高分好评中,我不得不给予低评,因为作者在描写人事物上,笔力上明显不足。 一是人物形塑,徒有其表。既然将主角设定为有实战功绩的菁英警官,必然要有一定出众的本事。然而在调查案件的过程,他的谈吐与行径却没有菁英的水平,甚至显得粗糙,如同民间侦探,缺乏专业素养,时不时漏洞百出,以致被人牵着鼻子走。若说主角表现不理想是因为现阶段的状态不佳,但经年累月的习惯和实力,没道理一夕之间倒退。另外,在调查期间遇上患有“间歇性人格分裂”的人,既然已搬出专有名词,并对此人有初步的侧写说明,那在双方交锋得过程中,就要留心用字遣词,别突然冒出个鬼附身或灵魂的说法,使得人物的形象瞬间掉价。 二是故事剧情,自圆其说。作者的办案剧情,宛如侦探式推理,先是按部就班地搜集破案线索,然后在自个儿推理拼凑出真相,最后破案时,必定要来个解密大宣言。这样的剧情虽无亮点,但若步步为营,妥善地安排伏笔和铺陈,也能让读者享受到阅读推理文的乐趣。除了欣赏主角破案的实力之外,也能动脑推理,收获参与感。然而此文将过程中许多的细节忽略,或是处理的粗糙,由着主角被对手带着跑,同时也让读者被主角带着读着乱窜。在缺乏伏笔和铺陈的支撑下,每当主角遭逢变故,事后就来个幡然醒悟的推理,这般思维引导显得牵强,让人感到莫名其妙,难以信服。 撇开办案的部分,作者在全文脉络的部分,虽受限于文笔,但藏于其中的道理,值得深思──结束即是开始,开始即是结束。 当身为刑警中队队长的主角,在婚姻和事业连连挫败下,被迫进入为期一个月无所事事的新生活。这种“被迫结束”任谁都会心怀不甘和不适,主角也不例外,但时间和经历的“新开始”已到来,即便是被推着走,生活仍在继续,而人也会跟着变化。所以当主角进入新生活后,他从生活琐事中反省过往,但推力不足以让他振作,不久便陷入游手好闲的迷途中。在迷途中,机缘巧合下他有甘愿为之的事可做,于是开始调查“雷击案”。但他依旧处于被动的状态,直至再次落入低谷,经历更深刻的省思。于是将人生中的“结束”和“开始”彻底理清,而被动有就转为主动。 总归来说,人生不论是被推着走,生活过得如何,决定权仍在自己手上。 (补充回应:此文我直接开卷阅读,因此随着故事的剧情发展,眼见的就是“逻辑解谜”,于是就写出“推理故事”的读后感。而后,听作者澄清此文为“悬疑故事”。我只能说,在文中我接受不到“悬而又疑惑”的感受,估计是“警察”的设定影响,若是其他身份设定,也许这场“闹剧”,就会显得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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