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风死亡设置
正如作者所言,许多时候写人比写故事更难。文章的亮点在于齿轮状结构新颖有趣,人物刻画生动鲜明。故事以一个被绑架女人的死亡展开,引出十来个重要人物的出场。每个人物都安排了独特而有富有深意的“前史”,作者像是拿着一把手术刀,将他们的来龙去脉,生活与心理起伏细细打磨。短短不到3w字的小说,却给读者呈现出一幅市井百态的丰富画面。 但小说不是画,做为整体来说,它显得过于分散。齿轮的“轴”与“环”之间有衔接,然而衔接的力度脆弱得仿佛一崩就断。 首先,人物之间的联系,故事情节的设计,逻辑清晰,但略有些刻意,像是事先写好了剧本,然后拉着一群人去演。好的故事应该是:情节安排得不显山露水,仿如自己往河里放了群鱼苗,这些鱼苗自由生长成各种模样,或溯游从之,或原地打转,或顺水远去……作者将鱼苗放进河流这个舞台,给故事发展以契机,但不限定路迹。每条鱼说走的路都是鱼自己游出来的,而非作者事先拟订好的。不管事实是不是这样“顺其自然”,至少看起来要这样“单纯”“不做作”。 其次,没有重点。人物没有重点,脸谱化太严重。一眼望去,像是详细地画了很多人的简易版“清明上河图”。死亡做为全篇的开端、结束以及线索的重要存在,描写的力度单薄得不可思议。这个齿轮结构的故事核心如果不是中心的死亡,而是以死亡事件引出的一系列相关人物,那么这众多的人物哪个才是点睛的存在?如果这环状上人物心中的欲望是作者想要描述的“市井百态”,那么那驳杂的欲望中哪一份又是聚光灯的中心?我们常说“以小见大,以大见小,以点画面”等等,不管怎样,一个故事都该有个侧重点。以人物描画繁多的《红楼梦》《水浒传》也不是将每个人都等笔墨视之,而是会选择以个别人物作为主角、故事的突破点重点描写,如此主次分明,轻重有别,才能塑造出故事的“立体感”。 最后,情节之精巧,对话之粗劣,两者之对比也太鲜明了吧?作者如果能把故事重点突出一点,把对话多加完善一下,这篇小说就更优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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