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nny你好机器人叛乱
这是一本心理学著作,最近终于啃完,写了一个梗概,与大家分享。 我们的脑中存在两种复制子,一种是基因,一种是模因。基因的目的是繁衍,而模因则是为了传播,例如宗教。而我们想要生存,甚至生存地更好。因此,我们与这两种复制子的目标是冲突的。 但事实上,许多时候,我们都处于这两种复制子的支配之下,为了争取更符合我们自身的利益,我们需要“叛乱”,即克服这两种复制子施加的影响。 而实现这种克服的唯一途径,就是保持并运用理性。 欲望无止尽,但有高低优劣之分。举个例子,我想要抽烟,这是一阶欲望;抽烟有害健康,所以我想要我不想再抽烟,这是二阶欲望;我想要我想要我不再抽烟,这是三阶欲望。其中,自二阶欲望始,理性已被运用,但在这过程中,有许多外在的干扰因素,因此未必能够做出真正基于自身利益的选择。我们需要以价值观为基础,运用更深层次的理性,即元理性,控制自己摒弃其他几种理性方案,换句话说,是跳出原本的思维,站在一个更为开阔的地带,审视通过理性分析提出的几种方案。 最后,作者批判了市场经济在人的理性塑造中充当的角色。还是上面这个例子,我们想要抽烟,那么市场就会生产出烟,来满足我们的一阶欲望。但是抽烟对我们的健康有害,我们想要自己不想再抽烟,对于这一点,市场并不关心。换而言之,市场仅会回应并充分满足与金钱挂钩的欲望,而对道德,理性,精神追求等不与金钱挂钩的欲望漠不关心。它只想创造出尽可能多的钱,大多数人的福祉并不在它的考虑范围内。比如,资本家拥有20亿美元的资产,如若将这20亿用于购买孟加拉国的债券,那么这个国家将获得更好的发展,这个国家的国民也会因此而拥有更多的福祉,但大多数情况下,这位资本家会更愿意将这笔钱用于投资风险更小,回收期更短,利润更多的项目。 如若将整个世界比作一个有生命,有理性的个体,那么它的目标就是实现绝大多数人的福祉,而现在,有一小撮人掌握着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财富,他们叫嚣着,要世界满足他们的欲望,使他们越来越富,而置其他人于不顾,他们就好比一阶欲望,更不幸的是,随着物质的发展,政府的力量(代表民主)在变弱,而市场的力量得到增强,富人们拥有更多话语权,一阶欲望压制理性。 而理性的回归,在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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