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二十世纪之后所有的革命一样,一切试图突围的旅程无一例外全都死在了出发的前夜。
所以毫无意外这也是一个失败的作品。
写作有个很不好的习惯,我会为了突然抖的一个机灵而去写一个东西,但是这些东西全都成不了一个故事,我只能不断的往里面灌注,倾卸,凑数,夹带那些狭隘主观的私货,让本就支离破碎的文字更加残缺,而写作的时间跨度过于的漫长,让更多的想法更加的不合时宜,就算是已经删除了太多,一切都还是过于的喧嚣。
一定要让隐喻显得不那么像隐喻。
所以最不好的习惯是我会先写好结尾,如同这个世纪所有预设好的结尾,在高度发达的商品主义和无限细分的分类信息下,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不完美公路之旅。一开始并不是 The Endless Road To Revolution,而是The Half Time of Revolution。我们都知道,没有下半场了。
我所理解的完美公路之旅,是驾驶着一辆已经三十万公里的海拉克斯,或者是最后一代没有任何电子系统纯机械的BMW,转速表早就坏掉了,只能依靠疲惫的引擎声换挡,车窗的控制早已经失灵,反正窗子也卡住摇不上来,我嘴上咬着换出来的CD,重新换上了Pink Floyd,漫长的前奏让我换回了二档,顿挫感让我差点把昨晚的冷咖啡都吐了出来,雨已经漏了进来,我们得在油表为零前赶到下一个加油站,保温杯里的咖啡里面混合着面包屑,冷透得如同胃里仅剩的咖啡,你将地图折好放回背包,压了压波士顿红袜的棒球帽,将红色的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上面,整个头都埋进了衣服里,雨滴进你的脖子里,你说,真是糟糕透了。
那么就这样吧,朋友,也许我们会再次相遇,也许不会,也许这个世界会想起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也许我们会在抵达不存在的终点前死去,也许这只是一次不完美的公路之旅。
你总是喜欢这样吗,我只是喜欢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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