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茧逃离热岛
看得眼眶濕潤。人們在經歷那個人生拐點的時候,都不太在意,或者說在當下無法意識到,但事後,就會在慣常的呼吸間被咻然擊中。也許就是裴裴弓著腰在座位底下爬行的那個瞬間,在無數個夜反覆地出現在她的夢中那樣,碎片不顧時機和場合地襲來。經歷過這些瞬間後,每當其重複出現,執念就再深一層,時間久了,都忘了初初的記憶是什麼樣子,只剩下堵著的胸腔,剩下蔓延的情緒,剩下自己獨自一個,呆呆地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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