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放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别放了！我受不了了。”此时布罗德斯基大夫的声音传来：“别放了？你说别放了？为什么，我们才开始呢。”他和其他人哄堂大笑。想起《孔乙己》的同款场面：“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热闹的场面读来却是心下冰凉。这幅嘴脸可以在小混混脸上，可以在狱警脸上，可以在所谓医生脸上，可以在所谓救人的人脸上，可以在政客脸上；大概是不同皮相下的同一种人，或者说都是人性中不堪的那一面。 老实说这部小说读的很不舒服。一个是感觉被迫看了很多暴力血腥场面描写（类似阿历克斯的治疗经历了），一个是讲故事的笔触就像一把尖刀，恶狠狠地扎向人性中不堪的那一面给你看。除了监狱牧师那一点点的温暖，和音乐带来的慰藉，看起来很是热闹的小说，读来只有冰冷和绝望。 无法接受小说的结局，小混混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要成熟了然后就洗白了？以前做过的恶，给别人带来一生的创伤，就当是一场梦？醒来还是很感动？ 大家谴责这种治疗方法，是因为将一个正常人异化了，那如果被治疗的是被确诊的“边缘性人格”，生理上无法理解他人的痛苦的“psychopath”，那答案会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