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性有其必要存在价值,而且需要和已经存在的剧本性有所平衡或者突破。整体性会寓言一个消磨掉有线游戏边界的无线游戏的存在。 传奇性是梦,但是没有剧本性,就构不成基本情节。这是这本书完全没有提到的一点,即,如何突破剧本性的桎梏,去追寻传奇性。即,有理论,无方法论。也许很多人表面以为玩得起,实际只是入门选手而已。以前以为成本只高在如社会契约的检视,现在发现,还有个体心理承受力的反噬。有线游戏的规则太多,放弃入局的成本太高,结果,理解认同无限游戏的人,也许还是会回头被迫选择继续有限游戏。是不是很讽刺? 真善美的议题也许原本就是伪命题,但是只有少数人才会相信的东西,去反制多数人决定世俗之见的现世,难度本身也是巨大。樊笼还在,偶尔逃出,但还要回去,因为禁锢不得不存在。个体禁锢,维持所谓的暂时的集体自由。 一切对于个体而言自由和真实和勇敢的好处,其实都是理想主义吧。即使他们真的存在,需要一颗金刚天使心,足够强大,才有资格冒着失去剧本性的风险,过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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