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守夜者3》谈秦明的小说创作
从《守夜者3》谈秦明的小说创作
《守夜者3》如期读完了，这是我读的秦明老师的第十一本书了。八本《法医秦明》都看完了又过来买了一套《守夜者》，我算是秦明老师的忠实粉丝了吧。我对秦明老师的感情是复杂的。首先我很敬佩他的职业。平心而论，法医太苦、太累了。他们奋战在警察工作的第一线，经常出勘各种常人难以忍受的现场，工作环境充满了血腥、恐怖、恶心。他们做着最辛苦的工作却拿着极其微薄的工资，能支撑他们走下去的只有对法医事业的热爱和心中无私奉献的精神。我敬佩秦明的职业，更敬佩他的专业程度。我们都知道，秦明是一个成功的法医，他的专业程度无庸置疑。他曾多次担当整个办案小组的核心人员，从前期的现场勘查、尸体检验，到中间的寻找线索、推理案发过程，再到最后的侦查指导、方向把控全部都有秦明的身影。甚至好多案件都是老秦尸检完、分析完就已经侦破百分之九十，侦查员直接去抓人就可以了。法医秦明就是这么的厉害。其次我很喜欢老秦这个人。老秦说他有一双鬼手和一颗佛心，最大的希望是天下太平。从他的作品中我能感觉的出，秦明是一个认真、踏实、可靠的人，不管是作为同事还是作为朋友我都愿意结交像他这样的人。最后我要说的是秦明的第三个身份：作家。我写了很多篇关于秦明作品的书评了。都是客观的评价，没有刻意的吹捧也不会恶意中伤。谈到老秦作家这一层身份的时候，我坦言指出了很多我认为的他的不足之处。写《法医秦明》书评的时候我还比较收敛，因为这个系列的书能够指出的不足并不是很多，这个系列完成度很高。《法医秦明》都是以真实案件为蓝本改编的，秦明自然有他的“行医记录”或者“日记”一类的东西作为参照，我最多也就是说：你这本书故事组装的太散，逻辑不强，或者说他写作语言的生硬和直白等等。但是到《守夜者》这个系列的时候，我对它的评价开始急转直下。当老秦跳出“尸检记录”开始编写小说的时候，这中间的鸿沟比我和他自己预想的都要大。这个系列的书我已经看到第三本了，第四本的情况我大概也能猜到。秦明老师的小说写作能力究竟怎样，我想会有更多的读者、专业人士去评价，也会有时间的洗礼去检验。我只是在我花了大量的时间阅读和记录以后想分享一些自己的看法，可能不成熟，但绝对不是胡写乱编。我今天之所以在写书评之前解释这么多，主要是因为同样作为写字的人，我很知道写作的辛苦。不管作品质量如何，当它呈现在读者面前的时候，就代表作者已经付出了很多的汗水和努力。我很尊重写作这个职业，我也很尊重秦明本人。虽然有些批评确实过于直白和严苛，但我希望老秦写作的积极性不要因此而受到打击，我是支持他的，希望他能越写越好。
今天我想结合《守夜者》系列丛书从三方面来谈秦明的小说创作。
1.人物塑造
《守夜者》系列中的人物塑造不能说是成功的，书中的人物都是“卡通化”、“表面化”、“片面化”的。以箫朗为例，作为主角中的主角，萧朗这个角色十分干瘪。合上书，我们能记起这样的一个萧朗：1）四肢发达，头脑简单；2）拥有过人的观察力，视觉和听觉优于常人；3）性格很急，甚至急的很过分；4）心地善良；5）爱耍贫嘴；6）经常无组织、无纪律的单独出行动；7）是唐铛铛的舔狗。我们来逐条分析一下。第一条，萧朗的身体很强壮，这是老秦在书中反复强调的。对萧朗来说，体力行动的优先级高于脑力行动，能用武力解决的事他绝对不动脑子。我不知道为什么老秦把萧朗塑造的如此简单和幼稚。除此之外，萧朗乃至守夜者组织中的众多角色都有这样一个特点：不爱学习。比如萧朗常常把这么一种观点挂在嘴上：我是“捕风者”，我就是负责打架、当肉盾和干体力活的，所以我不用动脑子，那些需要动脑子的工作我也不用去学，绝对不去学。好像所有人一旦选择了固定的“守夜者职业”就代表着终身只需要这一方面技能就可以了，别的工种我都不需要学。事实上是这样吗？他们不过是一群十七八岁的孩子啊。你说这些人物读起来能真实吗？怎么会真实。第二条不必细说。第三条：性格很急。在书中有非常多的地方，老秦写到萧朗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事会如此的着急。比如在测试中心外等结果，他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要问一遍“结果出来了吗”，然后按照老秦的说法就要暴跳如雷了。而事实上，人家聂之轩都说了，做这个实验就是要三个小时。那么我想说，你写萧朗反复的因为这件事询问、着急、暴跳如雷有什么意义吗？类似的情节还有很多，萧朗参加个尸体解剖都会着急，啊，这也太慢，啊那也啰嗦......老秦塑造的萧朗这个人物，近乎幼稚。我不知道老秦为什么要刻意塑造出萧朗的这个特点。可能这是老秦给萧朗贴的一个标签吧。老秦喜欢给角色贴标签，仿佛标签越多人物就越丰满。这样片面化的角色绝对不止萧朗。再举一个程子墨的例子。老秦很直男的把程子墨塑造成了一个“女汉子”的形象，塑造手法同样十分生硬，比如女汉子一定要染发，说话一定要吊儿郎当的，一定要不停嚼口香糖。是的，在任何情境下老秦都不忘了强调程子墨在嚼口香糖或者在把口香糖扔进嘴里。这些角色单薄的就像一张张纸，他们的性格都是堆砌起来的，是作者反复强调出来的，而不是深入血肉的。另外我们对比一下萧望和凌漠这两个角色，我想问各位读者，如果老秦不强调“绷着脸”这个特征的话，萧望和凌漠两个人有任何差别吗。当然，老秦为了强调他们的不同，给凌漠赋予了超人的记忆能力，给了萧望脆弱的身子骨，可是萧望和凌漠的性格几乎一模一样。第四点，心地善良，这是所有守夜者成员的共同特征。老秦的常规手法，老秦的反派永远很坏也很傻，而正派永远都在做无比正确的事。第五点跳过。第六点，也是我在《守夜者2》的书评中就提到过的，守夜者的成员经常莫名其妙的单独“出逃”，也不和别人说一声，也不给组织报备，仿佛说一句话都会耽搁了这件事。第一本书中萧朗因为这个行为和“幽灵骑士”单独对决险些丧命。这就是警察该有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吗？另外，什么不戴手套拿证物这些我都不想说了，这就是守夜者的专业性吗？一帮训练了两三个月的不到二十岁的小孩子，真的成为了警界精英吗？我在书中的评论中反复写到：老秦，你平时是这么办案子的吗？不是你还这么写？第七点，老秦把萧朗塑造成了唐铛铛的舔狗，舔的很彻底也很生硬。嗯，就像写“女汉子”程子墨一样，可能老秦觉得舔狗就是男生最朴实、最真挚、最可爱的感情表达方式吧。
我们回顾一下秦明创作生涯中的所有作品，为什么我给《法医秦明》的评分要高于《守夜者》，因为至少《法医秦明》成功地讲了很多故事。我再三提到过，《法医秦明1：尸语者》的封面上写着一句话“公安部从未公布的绝密解剖记录”。是的，老秦最的初衷就是写一写各种案件的“解剖记录”。而解剖记录的要点在于把过程写好就行了，根本就不涉及塑造人物，也不需要拓展情节，怎么办的案子我怎么写就行了。起初老秦是这么做的，而且他也有一套“法医秦明系列”的公式：“最有趣的故事+不同的死法+一条主线”。老秦的优势在于素材很多而且猎奇，老秦做的很好，他也很轻松的这样完成了整个《法医秦明》系列。人物塑造的也勉强及格，因为他都是在根据真实的故事改编，人物也有真实的对照。就这样，我看到了幽默活泼的大宝以及胆小帅气的林涛。当然，陈诗羽和程子墨就是一个人，女汉子都那样；而乖乖女程子砚和唐铛铛也几乎一模一样。当写到最后几本书的时候，老秦逐渐把“解剖记录”往小说过渡，我给他的评分也越来越低。因为他越写小说，他写作的缺点暴露的就越多：语言功底差、情节不连贯、人物太单薄等等。而且他始终没有改变，至少我读了这十几本书他都没有太多起色。等到《守夜者》系列的时候，彻彻底底的悬疑小说。我猜想老秦会翻车，但没想到会翻的这么彻底。作为小说，老秦需要努力的地方还有很多。
2.写作手法
第二部分，我想谈一下秦明小说中的一大特点，从《法医秦明》一直继承到《守夜者》，并且在此系列中发扬光大的一个特点：老秦喜欢在他的书中生硬地科普警界概念以及秦明的从警价值观。究竟有多生硬呢，就像“春晚”一样。近些年来春晚越来越不好看的原因是什么，就是作品的核心目的从逗你笑变成了传达思想。台上的人一唱一和，为了说一段符合晚会要求的话而生生的把口语说成了书面语，而且是大段的、及其精准的书面语。在这个系列中，有多处情节极其符合这个特征，那个味太正了。我特意摘抄了两段，大家感受一下：
片段一：
【“你小子又玩失踪。”萧朗说道。
“没有，我在和其他同事一起配合重新调查董老师的所有关系人的情况，经过核查，已经排除了其他人的嫌疑，只剩下董君的下落没有办法确认了。”凌漠说，“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有种预感，女首领很可能就是董君。”
“你查出下落了，对不对？”萧望连忙问道。
凌漠没有回答，盯着萧朗。
萧朗和他对视着，从莫名其妙的眼神，慢慢开始理解了凌漠的意思。萧朗笑着说：“行了行了，你对了，但是我也没错啊，对不对？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真相，我们尊重的只有事实与真相。”
“这就是你说的法治精神吗？”凌漠问道。！！！！！！！！！！！！！！！！！！（预警）
“对啊，所谓的法治精神，就是要有严格的精神，所有的执法行为都在法律的框架内进行；要有鞭策的精神，执法者收集的所有证据必须组成完整的证据链指向犯罪；还要有公正的精神，无论对方是什么人，都要一视同仁，坚持保障人权；更要有客观的精神，只相信客观的证据，而不会被任何外界因素所左右。”萧朗连珠炮一样地说了一大堆。
“所以，一开始，你先入为主，并且被自己的想法约束住了手脚。”凌漠很赞同萧朗的说法，于是说。
萧朗挠了挠后脑勺，说：“是，我承认。我开始认为并不是所有的‘疑’都能算作‘疑罪从无’中的‘疑’。其实，只要能合理解释所有的证据指向，那么这种‘疑’就可以算作‘疑’。而对于狡辩，执法者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收集证据，破解这些所谓的‘疑’。所以，对于我们锁定的事实，我们应该不断求索，而不是埋怨别人的狡辩。”
“说得真好。”萧望非常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所以，我现在赞同凌漠的观点，因为他和我们找到的诸多证据，都指向了凌漠之前的推断。”萧朗说。
凌漠也微笑着点头。】
片段二：
【萧朗等了一会儿，见门后的人影散开了，直接一脚就将大门踹开了，里面的病人和工作人员蜂拥而出，纷纷向楼下跑去。只剩下那个被捆绑在椅子上、背负炸弹的老人在瑟瑟发抖，还有在一旁轻声安慰的程子墨。
炸弹已经摆放在了眼前，萧朗反而冷静了下来，他蹲在老人的身前，观察着炸弹上线路的走向。
“年轻人，我已经六十五了，当年和我一起做鉴定的鉴定人都没了，我也活够了。”老人泪流满面地说，“既然他们要报复，就让我一个人赴死吧。你们还年轻，你们走吧。”
萧朗一边整理着电线，一边说！！！！！！！！！！！！！！！！！！（预警）：“怕死不是共产党！什么叫活够了，您还能继续活！而且，法律是什么？法律是需要敬畏的！鉴定人负责的鉴定，都是法律体系的组成部分，敬畏鉴定人、敬畏鉴定，就是对法律的敬畏！这帮人不懂得敬畏法律，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保护住鉴定人的生命安全，就是对法律的维护，就是守住了法律的底线！这是我的职责。”
一席话说得程子墨和唐铛铛热血沸腾。】
小说不是这么写的，也不需要这么写啊。很喜欢韩少功老师的一句话：与其让学生背100道题的标准答案，不如带着学生在夏天的夜晚看20分钟的星星。
3.情节铺陈
在这一部分，我想简单说一下秦明作品中情节的一些小问题。
材料一：
【说完，凌漠一挥手，和萧朗一起把条幅收了起来。
“哎，你们家住哪儿啊？”男人追问道。
“啥？为你打工二十多年了，你都不知道人家住哪儿？”凌漠回头挑衅，又作势要重新打开条幅，道，“就你这样还说自己不黑心？”
“别别别，我去问，我去问，肯定知道！”男人赶紧伸手来拦。
“快点啊。”凌漠威胁说，“今天要是不到，明天我就没这么文明了。”
“这样好吗？”看着男人一边擦汗，一边回到公司里，萧朗和凌漠回到了万斤顶，萧朗笑着问凌漠，“你真是天生的好演员，佩服佩服。”】
这是萧朗和凌漠假扮公司员工去公司门口闹事，想通过这样演戏的方式骗取公司某一员工真实住址信息的片段。情节过于很理想化，像过家家，不像真实的故事。
材料二：
【“我有一个推断，不知道准确不准确。”聂之轩说，“黑守成员除了演化能力外，似乎都有一些严重的疾病。假如崔振的疾病就是骨赘特别多，可想而知，她的生活是很痛苦的，剧烈的全身疼痛会让她生不如死。”
“这可能是演化者的副作用吧。”凌漠说。
“对，不过重点不是这个。”聂之轩说，“我在猜想，‘医生’对朱翠的尸体进行碎尸，除了方便抛弃之外，会不会还有‘验证’的目的？”
“你的意思是说，‘医生’知道她的副作用，因为那具尸体面部、指纹都被毁了，即便是心血DNA确认了，‘医生’还不放心，用肢解后看骨关节骨赘的形态来判断死者是不是崔振？”凌漠有些惊讶。
“非常有道理。”萧望说，“不然‘医生’为什么会在碎尸以后还要继续寻找崔振的下落？而且‘医生’并不想和警方硬扛，所以他判断死者不是崔振以后，还是耐心处理隐藏了尸体。”
“他们果真有两个派系啊，这就比较麻烦了，崔振这边还有好多人抓不住呢，那边又来了。”萧朗有些心急。
“子墨、铛铛，你们那边情况如何？”萧望转头问道。
“我这边是去市局研究手环。”程子墨说，“现场的柜子里，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个破碎的手环。经过检验，已经完全被摧毁了。不过，它的摧毁不是自爆，而是机械摧毁。所以，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就是唐老师的手环。”
“留作纪念？”萧朗沉吟道，“说明我们对唐老师和崔振之间的关系判断，有可能是正确的。不过，既然留作纪念，她为什么不带走它？”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萧望说，“一种是崔振下一步可能要鱼死网破了，带着它也没用。第二种可能，她故意把这个留给我们，是因为既然她的身份暴露了，她就没有藏着手环的必要，不如让我们来证实唐老师的清白。”
说完，萧望关心地看了一眼唐铛铛，铛铛低垂着眼帘，没有反应。
“也有可能是两种因素皆有。”凌漠淡淡地说道。】
书中的很多情节推动全靠着书中人的“正确推理”，这是很经不起读者推敲的。要知道，面一个现象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下一个正确的结论的，可是书中的人总是很轻松地就做出了正确推断，而且是那种全世界只有作者会想到的推断，极其的无厘头和荒诞。秦老师写出来的这些人物的推断，看起来推理范围是“全宇宙”，而且还给他推对了。逻辑很淡，全靠作者自己编。这里单独看这段话，好像没那么别扭，建议大家有空去原文语境中复习感受，避免说我在抬杠。我简单说一些这个情节进行的到底有多荒诞：守夜者小组来到一处据点，首先根据前人留下的垃圾里有止痛药，所以推断说崔振有骨刺（为什么是崔振，为什么不能是别人；为什么非要是骨刺，不能是别的病吗）；进而说通过碎尸来看崔振的骨刺（你怎么确定黑守夜者中就那一个女的，你怎么确定一定是崔振在吃药，为什么碎尸是要看骨刺，会有人这么去联想吗）。这里又说没带走手环就推断出了崔振想证明唐骏清白，这些话都从何说起呢？崔振为什么要管唐骏清白与否呢？书中这些想当然的推断比比皆是，而且你根本就想不到作者为什么会这么想。当然，老秦给我的解释是，他们面对的是一群不正常的人类，你当然不能用正常的思路来考虑问题。我在书中也标记多处，你干脆就说是超人干的得了，其实黑守就是神盾局。
材料三：
【程子墨点头说：“经过检验，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手环所有的内控部件，都是被动的。也就是说，不能主动操控，而是受到远程操纵的。”
“不能主动联络别人，而只能受制于人，这充分说明了老师是被利用的，老师对此是不知情的！”凌漠提高了音量，说明他的内心充满了激动之情。
“看来你的观点是正确的。”萧朗说，“这个证据很有力。”
“所以，爸爸不是卧底，至少，他不是有意背叛组织的……”唐铛铛终于说话了，她抑制着哭泣的心情，长久以来的压力终于可以稍微放下一些了。
萧朗拍拍唐铛铛的背，试图安慰。】
这同样是一段漏洞百出的情节，简单分析：
1.内控部件都是被动的，这个说法从何而来呢？我不知道现在科技都可以对一个坏了的电子元件进行检测而确定它是“被动的”，不能“主动操控”。
2.接着就得出了结论：唐骏是被利用的，是不知情的！这就厉害了。我就算你所谓“被动的，不能主动操控”是能检测出来的，那你怎么就能得出他是被利用的呢？他身为守夜者高级成员，敢把这种东西常年贴身带着这本身就不合理。何况这个东西按照你们的说法是那么的神通广大，还能自动收集电子信息，还能获取唐骏的地理位置，唐骏不是卧底是什么？你是怎么得出他不知情的这种结论的呢？唐骏早就知道崔振的身份，也早就知道她在从事和疫苗有关的工作，出现了基因突变的人，唐骏早该怀疑到她，唐骏不可能是到山魈被捕才意识到崔振有问题的吧。这我是不相信的。所以你们几个小孩难道不应该一直保持对唐骏的怀疑吗？
3.老秦的写作水平真的不敢恭维，最后一句“试图安慰”......我当时读的时候如噎在喉。
在后面还有一些情节：什么通过损坏的硬盘看出了有人曾经在这个硬盘往外拷贝东西（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手段还能看出硬盘被读的痕迹）；什么“医生”通过快递寄送了一管血液（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快递是可以寄送液体的）。这漏洞太多的悬疑小说，你都没办法跟它抬杠，因为处处都是杠，哪里看起来都不严谨。在bug中找小说了属于是。看着看着你也懒得思考了，就说，行，秦老师，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吧，你开心就好。
当然这本书也不是没有亮点，比如中间推断出这一伙黑守的首领是崔振，也就是那个疫苗公司的阿姨的时候我是眼前一亮的。好像有那么一种最危险的人一直藏在身边的感觉，这个情节设置的是很巧妙的。包括后面“医生”死亡的那一段，写的也是可圈可点。
小说创作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老秦能走多远完全看他的态度和努力。应该多看看，多听听，千万不要被眼前的荣誉蒙蔽了双眼。写低级爽文是走不远的，不是所有的读者都会给这样的书五星的。
祝老秦身体健康，工作顺利，下本书见。
2021.8.8-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