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作家很擅长用这种温吞细腻的文笔,将现实生活娓娓道来,好像生命中所有事都不值得太大的情绪起伏,什么都是淡淡的,百无聊赖。物在日本文化里也占有很重要的比重,一件陈年的和服,一顿可口的寿司,一块夏日的西瓜,可能正是因为一切过眼云烟,唯有物还有实在的意义吧。家,我们的家,我们互相撕扯又互相治愈,这部小说里最暖心的莫过于似乎大家都打开了自己的心结,保存了自我也守护住了家。最爱的是道世姨婆这条线,她拧巴得接受几个可爱的老头给她准备的圣诞party,自己一个人跑到新西兰去,自己一个人经营一家杂货店……最好的状态是我们在家里也拥有独特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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