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成自己羡慕的那种人,会更快乐吗?
图文版书评见公众号“胡叨叨女士”。 Passing一词表示“冒充”的意思,最初就是特指“黑人冒充白人”这种社会现象,后来推而广之,指一个人摆脱自己本来的身份,以另外一种身份在社会上生活。[1] 《冒充白人》中的克莱尔就成功做到了Passing。她是一名黑白混血女子,由于肤色较浅,她可以冒充白人。为了混入主流的白人社会,她决定对所有人隐瞒自己黑人的身份,包括她的丈夫——一个抱有种族歧视思想的白人富商,直到她遇到了小时候的邻居艾琳。艾琳的肤色也很浅,但她做了和克莱尔截然相反的选择,她嫁了黑人丈夫,过着安稳的中产生活。两个女人的相遇,让各自的生活都起了波澜。 书中,克莱尔把Passing做得无懈可击,可是她快乐吗? 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我想起我们生活中的一些人。固然,他们不用“冒充白人”,但他们也同样在冒充着自己不是的某种人,隐瞒着自己的一些重要过往(或现状)——隐瞒底层出身、隐瞒整容经历、隐瞒婚姻状态、隐瞒财产状况、隐瞒某些疾病(生理或心理的),等等等等。为什么?——虚荣或利益。 很多时候,这些冒充和隐瞒是有效的,但也有很多时候,这种“有效”是有“有效期”的。而即使在有效期内,由此带来的虚荣心的满足和利益的实现又到底能带给人多大的幸福感呢? 我不知道。 海子的一首诗里面有这样几句: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和你的心上人/一起走在街上。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坦荡荡的阳光下的生活。 但同时,我也想,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要去冒充?克莱尔费那么大力气冒充白人,还不是因为人们按肤色划分人种的优劣?而我们生活中有些人冒充其他身份,大多也是因为自己原本的身份被视为“低级的”“劣等的”。这世界表面多元,但不同身份间依旧暗藏着不可调和的冲突。[1] 《冒充白人》的作者内勒•拉森本身就是一位黑白混血的浅肤色女性,她是美国哈莱姆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家,也是首位获得古根海姆奖的非裔女性。不过她的文学创作生涯很短暂,只留下《流沙》和《冒充白人》两部长篇小说和一些短篇故事,但这些作品中关于性别、身份的探讨,至今仍然吸引着众多读者和学者。[1] 参考文献 [1]译言公众号文章《假装成另一种人,可以过得更好吗?》。 图文版书评见公众号“胡叨叨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