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更喜欢这书的大约前4分之3的部分,也可能是所有的文艺作品的结局大都挺让人泄气的吧。
口吃的缺陷贯穿了“我”的所有时期的复杂心理,包括学生时代在学长匕首套子上的“暗刻”、对倾慕少女的猜想,以及在寺院、学校的日常和最后金阁寺的那把大火。本书主角的内心戏份过足,也有了相当正当的理由。
有了“不被理解是我唯一值得骄傲的和区别于旁人的事情”这样的铺垫,“我”所经历的那两段友谊才显得那样那样的珍贵,尽管那二人并不是“我”想像那样的清澈或虚伪,也都曾不同程度的做出过言语或是行为上的背叛,可“我”不被洞察的骄傲总需要近距离观察过的活人吧。可无论是二者中的哪一个,都不曾踏入“我”在大文字山(或许记错了名字)的秘密观测点,做“我”在许下“但愿裹挟着这些灯光的我心中的黑暗,能够等同于裹挟着这些灯光的黑夜的黑暗”之愿望的时空伴随者,而“我”也终究没能将“金阁寺,将永远横亘在我与生活之间,我同女人之间,和生活和美之间”这一心灵桎梏与任何非我之外的人类诉说。
码字码到这里,忽然觉得,《金阁寺》文中就算用景观和花鸟鱼虫替去了所有的出场人物,似乎也是可行的。只需在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给“我”递上一张转场字条即可。
读完这文,我会不禁地去想,三岛应该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萌生了自杀的想法了。《金阁寺》是根据真实发生的事件为引成就的小说。但我深信,无论什么作品里出现过怎样的思想怎样的人,那些都是人性,都会是作者。《金阁寺》里面出现过的景物和人物,甚至是金阁寺本身,也不过是作者假象出来的倾吐对象和被翻译成同一语境之下的回应者罢了。
如此困在思维异度空间之中,又有着千般变化的愁绪之人,有效地留下了那么多作品并且到了40几岁才执行了长久计划的自杀,对作为读者的我们,应该算得上是艳福不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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