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诗神》有感
如果屈原真如本文所写的,那我一定是要更为佩服他的,必须。 一个曾经集苦难与容耀与一身的人,必然比常人要想地多,体悟地多,挣扎地多,纠结地多。向前还是向后,救楚还是与之割裂开来,这些于常人来说想都不会想的问题,对于屈原该是何等大的折磨与离殇。 我也必须要感谢作者帮我解决了一个与古人对话时会产生的问题。这种问题在遇见像屈原,陈子昂,文天祥,史可法等在道德品质上做到极致的古代名人,就显得尤为强烈。为什么这么说,便姑且认为是我矫情吧,虽然不了解大家都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想一定会有和我一样的人。不知道你们在读诸如屈原,文天祥,于谦等人的文学作品的时候,看到他们用整个人生去捍卫一些东西的时候,会不会有一种愧疚感,准确地来说是亏欠感。毕竟,站在一个从某程度上可以说是被他们拯救的人的后代的立场上,我,如此一个渺小的微不足道的存在得以存续在这个世界上,有一部分是要感谢他们的。我同时会不由己地产生一种悲伤地类似咏叹调的难以化解的情绪,这种情绪在我读那些可以让人声泪俱下的诗歌时无限蔓延开来。以至于小学时我就已看遍了《古文观止》,然而到了高中也背不下来离骚。当时觉得不解,现在我再去分析,才发现自己是在悲伤这些人难解的宿命。《离骚》不是不想背,只是不愿去背罢了。 所以说当我看完了诗神的文章,以后再去读楚辞,就可以暂时屏蔽掉那种愧疚感了。感谢木然兄又成功地拯救了一个人,你拯救了我的心灵,或许在天国的屈原也会感谢你言明他真正的归宿和归处,甚至将他最后的味道(想不到用什么词,一种纵使人生烟雨百态兴亡不耐,然自由意志与灵魂共存的东东)传递了下来,可以让从此往后的此中同道中人惺惺相惜。 我其实还在想一个事情,即屈原,于谦,陆秀夫,文天祥等人固然是非常好的人非常值得敬佩的人,甚至让我会对他们有亏欠感。可令人扼腕叹息抑或不解的是,他们用整个一生去奋斗的事情为什么没能完成。我想此类人不必叫他们性情中人,也不必称做以天下为己任的人,这些人或许可以用茨威格《当人类群星闪耀时》,的一类群星来意向化形容。至于到底需要怎样的品格,怎样的方法,怎样的思想,怎样的智慧,怎样的境界,才能去达成他们想做的事,我想木然兄给了我些许的启发和答案。 在最后的诗神这篇文章中的屈原,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自我的怀疑和他人的嘲讽乃至伤害后,最终变成了一个看透宿命,看透世事的人。我不经又想到了文章开头出现的老子,那应该就是老聃吧,老子在屈原的梦中出现,当时就想拉他一道放弃尘世中事,修仙快哉也,我猜想这是作者在暗示,这其实是屈原自己的想法,只不过那时还没有那么强烈,只是被头脑当作了潜意识在梦中出现加强在他心中的印象。如此看来,即便屈原之前并没有吃掉老聃的仙丹,但最终的归处和老子是殊途同归。等同依旧追随老子而去了。 于此我又作出了大胆的设想,结合我的经历和思考。我想或许只有哲学可以拯救所有人。或许真的有一种实用的哲学,用于社会模式的生活有各个方面,可以从真正意义上拯救所有人。我希冀着也在思考着。只是它到底在哪里,依旧需要吾辈的努力。 《另一半故事》也同样让我思考着文明化的进程到底是好是坏,是人类的天使还是人类的恶魔。现在,我终于可以有些微所得地说,或许这一切都只是物演的方向罢了。时间不得不向前走,宇宙从他诞生之起就已经回不去了,而我们人类也只不过是极小的存在状态罢了,从“一”中而来而最终恐怕还要归于“一”中去。(此一指老子“道生一”中的那个一)。 所以其实历史上真正的屈原结局到如何并不重要。之后的人们怎么想他也并不重要。其实什么都不重要。哈哈了。(只是无奈的笑) 但是在《诗神》中的屈原,以及他的选择,与我和作者来说,在我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就达成了一种共识。或可言为,哪怕你与我只是芸芸中起眼的一枚抑或不起眼的一枚,我们也可以自由选择我们的归宿。哪怕我的前生在别人眼中是一种失败成功抑或成功,我都不必把它当成一种枷锁束缚在自己身上。从此以后,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屈原,正如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中本聪。 致敬《禅让》《得道》《诗神》, 致敬木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