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者与服从者的绝唱
日本民族的矛盾论不止于自信
好奇日本文化是从疑惑日本民族特性开始的,对这样一个国家除了抗日战争的家仇国恨之外,真实日本的模样,我一无所知。在学习亚非拉文学史时,对于日本作品的印象也很模糊,也许是战争先入为主的思想,总让我带着一种偏见去审视,但更多是欣赏。我认为日本这个国家流淌着悲情的审美,以及令人窒息的民族追求。天皇、樱花、艺伎、自杀、耻辱感都汇聚成我对这个国家产生的一种奇怪的感觉,陌生而又熟悉。
后来看过川端康成的《雪国》、太宰治的《人间失格》、紫式部的《源氏物语》,自然对这种特殊的文学风尚产生了疑惑,同样是东方文化的继承国,却有着我不能理解的文化特征,带着很多问题走进了这本书。
对一个国家的的评价,需要从制度、科技、文化三个层面来看待,这本书受时代影响,更多偏向社会,也就是制度与文化层面来分析,也解决了我很多困惑。严苛的等级制度建立起日本等级制度的信念和自信,对天皇的绝对忠诚、父权的绝对推崇、女性角色的强制约束、武士自杀等,都成为展开日本根深蒂固文化形成的原因,而文化层面则更多是对日本个人价值和追求的剖析,饮酒、狎妓、冥想、观我、同性恋以及道德上善良与佛性天生等等,渴求追求人类本能同时又在群体中饱受忠与恩思想的控制,这样的文化特征的确很特别。
不得不说,美国学者鲁斯·本尼迪克特对于日本社会的观察和分析已然是入木三分了。日本投降后对美国的顺从或者说对美国的友好大大超过我的想象,这样一个追求胜利的民族,在举国上下付出了惨重代价的时期,可以决然忘记失败的选择,重新出发,令西方人也叹为观止。日本的大和民族是压抑的民族,我想现在受西方文化影响肯定和这本书的分析有了很大的不同,但民族根性的确不容易改变,我能做的只是在逐步理解中保持尊重,再通过其他方式去了解日本文化背后的含义。
追求自由是人类的天性,日本的孩童在幼时完全经历了野蛮自信建立的自我者,而后在成年又被强制性改造成服从者,他们也在反思,只不过角度和我不同而已。这样一个群体也是在不断迎合中塑造自己的镜像和世界。但群体所展现的矛盾不止于此,因为个体的意识很容易在这样的观点中被磨灭,对我而言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也是对这些问题思考的重新启航,破除偏见,唯有了解,但真与假,不一定会有答案。